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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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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深入骨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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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纪深盯着地板,三缕影子在纠缠,纠缠得太刺眼,他鬓角的骨头鼓了鼓,拉开门,重重一甩。

    过道的风夹杂着他外套的皂香味,扑在何桑脸上,她喉咙泛起一阵酸,咽唾沫都是刀割一般的涩痛。

    一步错,步步错。

    越是藏匿,越是无所遁形。

    生怕他误解,果然还是辩无可辩了。

    早在苏苏偷拍的照片刚在剧院传播时,可能她主动坦白,不至于发展成一个死结。

    也可能在她坦白的那一刻,梁纪深和她之间的情分就灰飞烟灭了。

    感情是这世上最无法预料结果的。

    何桑感觉有成千上万的碎砂砾在她的皮肉里,脑袋里,反反复复地磋磨,那种疼,微不可察,却又深入骨髓。

    梁迟徽伸手,轻轻搭在她肩膀,温声安抚她,“老三是男人,男人面对这副局面很难冷静,他会想通的。”

    何桑低着头,眼泪掉在鞋尖上。

    梁纪深竟然打算公开她。

    中海的压力,省里的压力,是两座无形的大山,说好听点,她是话剧演员,在上层阶级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娱乐,一个戏子。

    梁延章因为翁琼的缘故喜欢她,捧她场,可事实上,也仅仅是将她当消遣,当作回味他青春的乐趣。

    梁纪深愿意扛住压力,顶住争议,她从来没有想过。

    何桑哭声嘶哑,望向梁迟徽,“他会不会一直恨我,不理我?”

    “不会。”梁迟徽扣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老三脾气不好,他在气头上,等他消气了。”

    何桑拂开他手,推门要出去,又停下扭头,“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梁迟徽笑得平和,随手卷了卷袖口,“不要紧。”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走,他的伤,她有全责,怎能不顾他伤口出血,一走了之。

    何桑打开医药袋,“你的伤重要,先涂药。”

    梁迟徽默默凝视了她一会儿,背对她坐下,伤口黏糊糊的,粘住了衬衣,脱掉简直是折磨,他忍痛撕下,结好的咖混合着新绽开的破皮,触目惊心。

    ......

    梁纪深从酒店大堂出来,程洵上前迎他,陡然一惊。

    他比昨天走出宋小姐的病房更加阴森煞气。

    跟了梁纪深七年,和辛欣是同一批员工,程洵的印象中,他没有如此失态过。

    梁纪深是沉得住气的男人。

    在冀省,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他是公认的干大事,镇场子。

    二月初投票通过梁纪深任职中海集团副总经理的决议,二十七票之中,二十六票赞成,一票弃权,没有一票是反对。

    除了梁纪深,放眼全省,没有哪个后生,能够这么得人心了。

    上面欣赏的就是他的稳重老辣。

    把他逼到这份儿上,着实罕见。

    “梁先生。”程洵小心翼翼,“是去公寓...”

    梁纪深瞳孔浮着血丝,在夜色下,寒意凛冽,“四天前西郊厂楼起火,梁迟徽来中海找过我。”

    “是找过您,当时董事局会议,几位委员互相争执,我要汇报这件事,您打手势让我退下。”

    男人看向他,“会议结束为什么不提?”

    程洵也冤枉,“董事长正好回国,您吩咐我接机,接完机是晚上八点,您在酒楼应酬铁路的负责人,三秘说地铁七号线出问题了,是中海的施工图有漏洞,您喝了不少酒赔罪。您对工作一向认真,我怎敢拿私事打扰您。第二天张氏集团曝光了照片,我再汇报也迟了,干脆没提。”

    梁纪深胸膛隆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他握住车门扶手,手背的血管狰狞地骇人,凉到极致的蓝靛色。他头颅刹那的缺氧,眼前大片大片发黑,无数网格状的“雪花”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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