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祸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4章 见不得光(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慢,他年初遇到了棘手的案子,又征询梁纪深的意见,交谈了半小时。

    梁纪深回到房间,摘下门口的牌子,笑了一声,刷卡开门。

    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何桑又犯老毛病了,把自己蒙起来,只一撮头发铺在枕头上。

    她是累了,在洗手间站了四十多分钟,他有心速战速决,奈何情绪高涨,多弄了一次。

    男人脱了风衣,没吵她,进浴室冲澡。

    ......

    丽水公馆的对面是省博物院,夜幕降临,角楼黑漆漆的,风吹得铁门嘎吱作响,何桑胆子小,买了一盏小夜灯,彻夜亮着。

    乍一瞧,温馨极了。

    梁纪深收回视线,他坐在会客厅,桌上放了一瓶醒脑精油,不是何桑的,更不是他的。

    是从沙发缝里翻出的。

    瓶子只有淡淡的尼古丁味,对方的烟瘾不大。

    何桑没跟他提过有客人来。

    他靠着椅背点燃一支烟,灯光调得异常昏暗,程洵轻手轻脚推门,“梁迟徽来过。”

    怪不得东西眼熟。

    自从梁迟徽接管了梁氏集团的商务部和工程部,他的潇洒日子便到头了,应酬,谈判,出差巡视,也是昼夜颠倒,精油不离身。

    “父亲派他来的?”

    “估计是,梁迟徽与何小姐毫无交集,他没有理由来探望。”

    梁纪深将药瓶递给程洵,“你亲自还给他。”

    程洵连夜赶回老宅,梁迟徽在客房收拾衣物,准备搬回碧玺公馆了。

    他常年居住在14号院,也没带女人回去过,即使他最风流那阵,私人领地也保护得相当严密。

    一些场合上,梁迟徽的确玩得花里胡哨,但这个人,谈情说爱不算走心,周围的男人全上头了,沉沦在香艳的温柔乡一醉方休,唯独他系上扣子,不耽误正事,好像根本没投入一样。

    因此他绯闻再多,梁延章也挺放心他。

    梁迟徽看了一眼程洵手上的精油瓶,表情凝滞住。

    “二公子,是您的吧。”

    他直起腰,走到沙发椅,“老三让你送的?”

    “梁副书记的意思,您心里明白。”

    梁迟徽笑,“我不明白。”

    程洵也严肃了,“何小姐在外省,梁副书记不允许梁家的任何一个人接触她。”

    “包括父亲吗?”

    “包括。”

    梁迟徽的笑意愈发大,“知道了。”

    程洵离开后,梁迟徽拿起那瓶精油,去书房。

    纪席兰端了一杯牛奶,正好也去,他不露声色藏进袖口,“纪姨。”

    “老二没睡呢?”纪席兰眼睛很贼,瞟他的袖子,“你母亲的气色好多了,文姬姐生了个好儿子啊,在她床前尽孝,不像我,半个月没见到老三了。”

    “老三在省企独挑大梁,没我清闲。”梁迟徽懒得再假惺惺客套了,“我找父亲商量公司的事。”

    “那你们先商量。”纪席兰和蔼笑了笑,原路下楼梯。

    梁迟徽刚进门,一只紫砂壶狠狠砸向门口,碎成了七八块,其中一块剐过他鼻梁骨,血滋滋冒出,顺着英挺的唇鼻往下淌,漫过下颌,凝固在喉结上。

    梁延章站在那,怒目圆睁,“老二,你敢欺骗我了!”

    男人从容不迫,捡起碎片丢进垃圾桶,不慌不忙擦拭脸上的鲜血,“何桑住市区的丽水公馆,是一家徽派风格的酒店。”

    梁延章冷笑,“那天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讲?”

    “时机未到。”

    血染红方帕,梁迟徽也随手丢了,“陈家的人在剧院为难何桑,我帮她出头了,瞒不住老三。他能猜到我是替您去外省探路,会防备梁家。如果您现在过去,逼得老三翻脸了,一定会尴尬收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