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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叫黎珍。”
“她丈夫是曾明威?”
“建材生意大亨,资产在市里属于一流富豪的末尾。”
梁纪深指腹摩挲着中指的钻戒,“给曾明威一点教训,管好他的女人。”
程洵不太拿得准,他是报复黎珍羞辱宋禾,还是厌恶黎珍带何桑来这种场合,被李坤那浪荡子缠住。
“我明白。”
程洵走后,梁纪深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中端了一杯红酒,他步伐沉稳利落,一步步朝何桑的方向过去。
她整个人僵住,后背汗涔涔的,他越走越近,仿佛停了一下,又仿佛一下没停,随即,交错而过。
熟悉的烟味,清冽的洗衣粉味。
在如此隆重的晚宴,他依然我行我素,没喷香水,没系领带,一半的正式,一半的散漫。
换其他男人,百分百会精心装扮,谁不愿意吸引女人呢?
梁纪深不愿意。
确切是,他不需要花心思,他在哪,女人情不自禁关注哪。
“来多久了。”
他清清朗朗的嗓音在她耳畔只两三寸,甚至还要再近。
何桑拳头握得更紧了,“我...”
“刚到。”
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梁纪深,“你来得倒早。”
他脸上笑意偏淡,“从医院过来。”
“医院?谁病了。”
梁纪深顿了一秒,“女朋友。”
何桑喉咙一哽,一种慢性溃烂的折磨,缓缓抽干她的心脏,最终是一片巨大的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