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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您便帮他物色,您物色了谁?您问过我的意见吗,堂堂梁家的夫人,传出去,您要脸吗。”
“放肆!”纪席兰猛地一砸,陶瓷碗四分五裂,其中一块碎碴砸在桌角,迸溅到梁纪深的下巴,瞬间剐出一缕血痕。
她始料未及会这样,呆滞了一秒,继续大声质问,“你来兴师问罪吗?”
“我来提醒您。”他起身,伫立在那,“我非常不喜欢违背我底线的行为,这是最后一回。”
纪席兰盯着他,“你如今连我也威胁了。”
“是她,甚至是程洵,对我而言没区别,我只是讨厌您算计到我头上,您无所谓脸面,我有所谓。”
他撂下这句,扬长而去。
和梁纪深不欢而散后,纪席兰压住气性,端了一杯牛奶去书房。
屋内焚着安神助眠的熏香,梁延章靠在椅背阖目休息,眉团却紧蹙,瞧得出,他心事纠结。
“延章。”纪席兰放下牛奶,“纪深刚走。”
他动了一下,“没吃早餐吗。”
纪席兰实话实话,“我打了纪深,他脾气冲,没吃。”
梁延章立马望了她一眼,“你们母子吵架了?”
“他不懂事,我自然要教训,他是幼子,你平日疼爱他胜过迟徽很多,文姬姐没有抱怨过,我再得寸进尺溺爱自己的儿子,愧对身为人母的文姬姐。”
纪席兰的体恤与识大体,引得梁延章叹息,“老三闹,是为了何桑?”
她不语。
梁延章扶正椅子坐直,“他是不是不乐意我去剧院?”
大抵是难以启齿,他犹豫半晌,晦涩开口,“我是怀念翁琼,又恰好何桑像极了她,可欣赏归欣赏,我这把年纪了,老三不该误会我,你们母子的地位是牢不可破的。”
纪席兰笑着,“我明白,你对小何的心意,和我对她的心意是一样的。梁家没女儿,我也稀罕她的。”
“老三从小到大都沉得住气,他如此闹,那干脆——”梁延章萌生退意,“由他吧。”
“宋禾那狐狸精现在住南海湾,纪深跟她腻乎着呢,连副卡也给她母亲了,养着她们母女。我之前派人监视了一周,那一周宋禾搬到檀府和纪深住过。”
梁延章不太认同她的做法,“他多大了,你怎么能监视他呢?”
纪席兰绕过书桌,替梁延章按摩肩颈,“我生养了他,他敢翻脸吗。”
“罢了。”
打火机的小轱辘发出咔嚓声,梁延章喜欢用那种塑料打火机,轻飘飘的,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为一个女人,父子不和睦,不划算。”
“那文姬姐呢,近期接来?”
“接吧。”
相比较姚文姬,纪席兰倒是希望梁延章的心思搁在何桑那儿,起码,何桑仅仅是梁延章缅怀翁琼的替身,翻不出风浪,而姚文姬却实打实有个优秀的儿子,有前妻的名分,危险性太大。
“延章,你别急,纪深和她已经到头了,等过段日子,他懒得搭理小何了,再借我的名头,请她来老宅做客。”
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梁延章拍了拍纪席兰的手背,“你不是吃醋吗?”
纪席兰反握住他手,“小何是晚辈,你当长辈喜欢她,我吃她的醋?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梁延章百感交集,“席兰,有你是我的福气啊。”
她笑容满面,“夫妻本是同林鸟,荣辱兴衰一体,你高兴了,我就高兴。”
周六何桑公演,午休的时候,院长告诉她梁家的大公子来了。
她坐在化妆台吃盒饭,嘴里塞着半截青菜,还没反应过来,同事激动围上去,“梁家那位外交官?”
院长点头,“你们也关注?”
“不关注也知道他啊。”小姑娘一双眼睛尽是星星,“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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