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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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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愿意?(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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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未婚妻。”

    梁纪深拾起,点开其中一则短信。

    不是宋禾的号码,是生号,但很像她的口吻。

    他捻过屏幕上的一行字,在何桑夺回的前一秒,还给她。

    “宋禾说得是实情吗。”

    “一半真一半假。”他没过多解释,“扶我一下。”

    何桑又不动了。

    “帮我放洗澡水。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这句诱惑了她,她拽住男人伸出的左手,架起他,推开主卧门。

    搀他坐好,“我喊程秘书给你洗。”

    “不用。”梁纪深松了松上衣扣,一抻一拉,打着赤膊。

    何桑从衣柜拿出一套新睡衣,送到他手里的瞬间,像是天旋地转,再回过神,男人牢牢地搂住她。

    何桑一愣,“你答应不碰我。”

    梁纪深笑了一声,绵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她不自在地紧绷,“在客厅不碰,在这碰。”

    他一贯情绪稳定的一张脸,在此时介于压抑和释放之间,梁纪深吻得她有点虚脱,她伸手抓,试图抓住什么,可眼前只剩下他滚动凸起的喉结,和不断起伏时明时昧的面孔。

    何桑从他的辗轧中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仅仅一口,又被扯回他的海底,死死沉溺。

    他激荡又野蛮,炸裂又狂浪。

    一切停息,从极度的饱胀沦为极度的空虚,何桑瞳孔放大,每一寸都麻痹淋漓。

    她脚趾蹭着梁纪深腿部的汗毛,余韵像过电酥***痒,男人依然在吻她,汗珠滴在脸上,粗犷烫人,“还跟我闹吗?”

    潮湿的长发粘在耳鬓,梁纪深替她择开,入目是绸缎一般光洁乳白的脊背,没有瑕疵与斑痕,他手覆在上面,轻轻摩挲。

    何桑腰侧有一块桑叶型的胎记,硬币大小,他起初见误以为是纹身,那样精致漂亮。

    她睁开眼,盯着墙上纠缠的影子,他掌纹干燥粗糙的摩擦感渗入她的肌理,她越蜷越紧,直到扎进他胸口。

    梁纪深在她头顶闷笑,“怎么了?”

    何桑埋进他肩膀,不愿窥见半分光亮。

    他察觉到,熄了灯。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赤裸相拥。

    *

    早晨睡醒,卧室只有她,梁纪深的睡衣搭在床尾的脚踏上。

    何桑触摸被子,是温热的。

    刚起不久。

    她下床走到外面,开放式的厨房洒满明亮的阳光,阳光深处的男人穿着棉质的直筒裤,米色的高领毛衣,背对这扇门。

    他动作不太娴熟,在锅里打了一个鸡蛋,声音清清朗朗,“洗漱了吗。”

    何桑吓一跳,“你后脑勺长眼了呀。”

    梁纪深抬起头,正对的玻璃投映了两具人影,有他自己,还有她。

    稍稍一挪步,严丝合缝的重叠,再一挪,又分离。

    她以为自己不吭声,他不会发觉。

    原来是自欺欺人。

    爱令智昏。

    感情深的那个永远是感情不够深的那个,不费吹灰之力的掌中之物。

    男人转过身,端出一碗面,一份煎蛋火腿,何桑看到他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神清气爽,有了血色。

    “你不烧了。”

    “运动一夜,出了一身汗。”梁纪深解开围裙,扔椅子上,示意她早餐,“谢礼。”

    昨夜的前半场,她能扛,跪着,躺着,站着,幸亏梁纪深以前路子也挺野的,万变不离其宗。可后半场,何桑耗没了体力,他来劲儿了,一遍遍逼诱她,磋磨她,恨不得将一辈子的力气都发泄完。

    平心而论,她配得上他的“厚礼”。

    但何桑思来想去,不懂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于是没动筷子。

    梁纪深坐下,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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