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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桑好奇,“你做什么生意?”
男人眼角浮起浅笑,“一年了,才想起来问?”
他明显不肯讲,何桑也不再问。
车行驶过一处施工地,梁纪深合住了文件,盯着后视镜。
程洵说,“从剧院出发,他一直在跟踪我们,我特意绕远,发现他还在跟。”
话音未落,对方的车开始提速,引擎盖结结实实地剐了下车尾。
何桑头皮发麻,嘴唇也苍白,“是梁家吗?”
都说纪席兰手段毒辣,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动真格。
在老宅,碍于梁延章没发话如何处置,她只能按兵不动。
可背地里,又怎会轻易罢手。
梁纪深抽出安全带固定在腰间,一把揽住何桑,全身使了大力气,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座位。
他吩咐程洵,“靠边,摆他一道。”
程洵立即变道,尖锐的摩擦响直逼云霄,后面的车始料未及,差点滑进沟渠。
何桑猝不及防向前跌倒,幸好梁纪深扣得紧,又拽回她。
撞一下不成,对方又撞了第二下,一下比一下凶猛,程洵把控失灵,斜线在高速横冲。
颠簸太厉害,梁纪深也护不住何桑,程洵大吼,“您拖着何小姐跳车,不然要危险了!”
男人面容阴沉,握住车顶的扶手,肩胛和胸口的肌肉贲张而起,他依旧镇定观察四周的形势,对方显然也油耗不足,时快时慢。
“程洵,减速。”
程洵瞄准一个弯道,调头拉手刹,顷刻漂移数十米,甩掉了那辆穷追不舍的白色特斯拉。
轮胎碾出火星,车厢内气温急剧升高,梁纪深脱下外套,裹住何桑,一脚踹开后门。
风的惯性拍得脸生疼,何桑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绑在滚轴上,没完没了地翻腾,挤压,几乎要散架。
梁纪深垫在她身下,搂住不放,他心跳愈发烈,一声连一声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