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有一个庆夜叔。
对于许牧阳来说,庆夜叔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但也在三年前不幸病逝了。
果然呐,重生大多都逃不开同名同姓,父母双亡的定律。
天呐!为什么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还要参加高考啊?!还是古代版的!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也许是良心发现,在忏悔?!”
“哼,忏悔有用的话,还要官差干什么,小子,别以为你这样就能了事。”
“对,仲景大夫平时对我们这些贫苦百姓颇为照顾,看病抓药都不守费用,小子,你跑不了。”
“对!”
“就是!”
门外群众议论纷纷,情绪逐渐激动,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牧阳:“……”
好吧,暂时用不着担心秋闱的问题了,要真被官府定性为杀人凶手,等待他的,只有锒铛入狱和秋后问斩。
难道“我”真的杀人了?
许牧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自己的体质这么非酋吗,刚刚被炸死,穿越过来,开局就是杀人犯?!
还被这么多人堵在案发现场,跑都跑不掉!
努力消化脑中的记忆,再结合门外百姓的话,许牧阳知道,那位男性死者便是宋仲景大夫,医德高尚,在京城颇有盛名,女性死者便是他的妻子了。
三年前庆夜叔生病的那段期间,他本人也受了宋大夫不少恩惠,很多名贵药材都没有收他的银钱。
他急忙在脑中提取相关的记忆,想要确定究竟是不是自己动的手,杀害他夫妻二人的。
然而……
“卧槽,竟然喝断片了!”许牧阳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一向是严于律己,滴酒不沾的,临近高考,不是,临近秋闱,更是不可能酗酒。
可昨夜,却是一反常态,喝了个酩酊大醉,导致喝酒之后的记忆全都想不起来了。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自己”坐在平时当伙计的同福客栈中,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一杯接一杯……
怪不得之前头晕呢,合着是宿醉惹的祸。
此刻,凌乱的犯罪现场,两具骇人的尸体,唯一在场的醉徒,手上还紧握着一把染血的刀……种种迹象都表明:
我是凶手!!!
根据《大启律》,杀人者,当偿命……许牧阳非常想认真地对着外面那些群众解释一句:
“这事儿是许望舒干的,跟我许牧阳有什么关系!”
可如果这么说了,大概会被义愤填膺的百姓当成失心疯或者妖邪入体给活活烧死吧。
但自己才刚刚被炸死啊,要不然试试武力突围?
算了吧……脑海中浏览了相关信息,许牧阳有些哭笑不得。
无他,这具身体太……虚了!
这个世界虽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修炼之法,但原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苦书生。
虽然靠着自己的才智和勤勉,无意中摸到了儒家九品通窍镜的门槛,但只能勉强做到耳聪目明,明眸夜视,从战力上跟其他同辈体系相比,堪称战五渣,太脆了。
体质连个寻常下地耕地的农夫都比不过!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跟个柔弱小姑娘似的,小白脸,呸!”
许牧阳鄙夷地撇了一眼地上的倒影,对着它狠狠地啐了一口,表情嫌弃。
医馆外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纷纷退后了一步,心中更加警惕。
一位弯着腰,须发皆白的老人家疑惑道:“这许家娃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闻言,其余百姓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极有可能啊,前些天长乐街的郑猎户,不就是嘛,大半夜的在家鬼哭狼嚎,等到官差破门而入的时候,听当值的衙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