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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道,
“这个东西先借我看上两天,我再还你。”
说完,他包巴巴的就要回房,却是连心心念念的丹炉也顾不上,回到屋里“嘭”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合上。
还好,这老家伙还分得清主次,不多时又“唰”地一把门打开,然后对我吼道,
“每隔三个小时清一次柴火,再往里面分别在五行位置放上各种兽骨和奇花,至于怎么放,放多少,你你你……你看着办吧,只要这个药不断,火不熄就成。”
然后,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把门再一次关上。
我愣在丹炉前很久,这才和几个伙计道,
“你们也看到了,云道长已经顾头不顾腚,管不上这个丹药了,你们平时里都有守着,该怎么做应该看得懂一点吧?”
我本人从小看到大的,倒也知道一些。
问题是,在云道长没出来之前,我可不想一个人傻呆呆的守在这里嘛也干不了。
我这人,屁股上大概是长了钉子的,让我三两个小时的干这个事儿还行,日子长了就感觉浑身长了草似的,贼拉难受。
好在,这几个伙计都不算太笨,勉强能接过照顾丹炉的活,让我轻松不少。
这边原以为云道长中途会犯病,继续迷糊来着,结果,这个叫《梦x吟》的兽皮,真的很有魔力,把他给治好了吧。
这家伙足足三天不吃不喝,也足不出户,就闷在屋里面研究着这些东西。
我则白天偶尔守一下丹炉,晚上时就和富贵儿一起去游历村庄。
一方面是看看有没有黄茗宝和我父母的消息。
一方面为了维持这个村子的安全性,不让那些个毒虫泛滥成灾。
说实话,我父母一直没见到身影,总感觉他们定然是遭遇了某种不测。
毕竟在地震前,他们两个还待在山林里,为的就是黄茗宝这厮。
一想到他们被困在某个地方,不得解脱的可怜样子,我就有种冲上后山去救人的冲动。
只是,这样的想法屡屡升起来,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这都八九天了,不管是铁打的人还是机器,终归逃不过一个字,
“死!”
我难受的冲回山林里面,在无边无际的林子里,寻找着两个有可能被困住的老人。
这一跑就是好几天,各种占卜预测的手断都用光了,还是没能找到要找的人。
心情,一下子就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