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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挺服气的,原本和这些人还算亲近,慢慢地,那个张强加入进去后,这味道就变了。
现在,是张强喜欢上了那个玄玑道姑,没事就编排我的各种不是,反正,就连易东流这样的人,都已经升起了质疑我的念想,我和他们,已经渐行渐远,无法再回去了吧。
***活动结束后,这些人也告辞离去,面对我的盛情款待,并没有人选择留下来。
我有些落寞的坐回院子里,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一颗抽出新绿的枯树看起来。
春天来了,生机盎然又朝气蓬勃,我却看不到希望,心里有些沉重,俗世的生活一点也不快乐,我很怀念自已在山野里面奔跑的样子,遥远得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正在这时,小白突然跳上了我的肩头,继而以此为踏板,竟然是窜到了树枝上。
那树枝挺细,它那身板也挺瘦弱,竟然能稳稳的趴在那里,随风轻轻晃动着。
我没有去拎它,这家伙希望这样的姿势,只要不摔下来,一般都是随它的意。
这世间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觉得不好,不合适的,也许别人觉得挺好,挺自在。
此时,在小白的心里,也许在这个树枝上睡觉,对它而言,是自由的一种象怔,无拘无束得令人羡慕。
“小白,我若是能像你这样,没有什么牵挂的话,还来这人间受什么苦。”
它若是还在那山林里面待着,就不会有相继两次的剥皮之苦,所以,今日的一切,都是错误的选择所带来的恶果。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有灵智的话,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这才还在悲春伤秋的感叹着命运时,遥远的一个道观里面,突然有个道士,把手里的茶盏给打翻,整个人面色惶惶,心蓄不宁得好似大难临头。
道士的旁观,坐着一个很是粗鲁的汉子,正毫无形象的把一条腿搭在靠椅上,然后,把茶桌上的小点心,一口一个的往嘴巴里面塞。
听到这个动静后,他那喂食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歪着个头打量起道士来,
“你这家伙,不会是年纪太大了吧,连端个茶都能打破茶碗。这已经是今天打破的第向个?”
粗鲁汉子也不是很想指责这个老道士,问题是,他们的存在,快让这个道观破产了,连续打烂掉三个茶碗,搁谁那里也会受不了吧。
老道士并没有回应他,而是心神不宁的掐着手指头,嘴里一直喃喃自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嘴里的术语越念越快,快到粗鲁汉子都听不见。
这无疑是把紧张的气氛造得很足,那粗鲁汉子已经无心再吃东西,默默地等着其掐算的结果。
老道士的手指头干巴瘦弱,一点肉也没有,而且比起寻常人的手指头,感觉要长一些,因此,一些比较复杂的手诀,看着都完不成的,在他的手里却灵活得像是在跳舞。
他就是为了吃这碗饭,才来到这人世间的吧。
正当粗鲁的汉子看得两眼发直,大气都不敢再喘了时,这老道士突然一脸颓靡的瘫在椅子上,好似没了骨头一般。
粗鲁汉子慌了神,急忙去推他,
“道长,你莫吓我,好端端的你咋这样了啊!”
继而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不是有啥天机泄露了?”
“还是……大限已到?”
他这里各种猜测在脑子里面流转,整个人被吓得不轻,面色都开始泛白了。
他相信眼前这个道人,如果对方都感觉不好了的话,那无异于是天塌地陷。
等了半响,老道士都是要死不活的样子,记得粗鲁汉子不停的走来走去,
“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大不了我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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