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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嘎嘎,我要吃鸡嘎嘎……”
傻子听到有鸡肉吃,那嘴角处的口水馋得“哗哗”作响,果然屁颠颠的往村里跑。
看那聪明的样子,真的很难相信是个傻子。
我爸在后面,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拉着板车继续向前走,而我娘,则混身包裹得严实,躺在车板上。
此时已经远离了人群,我爷爷早已经跳下了车,换我妈躺上去,毕竟她还是个在坐月子的女人,吹不得风,淋不得雨。
是夜,山下的村子里突然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男男女女的咒骂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闹轰到深更半夜也不消停。
只在第二日的时候,听说是有人发了狂,在村子里糊乱伤人。
没死人,只是血洒村落,弄得人心惶惶,好不容易才把那发狂的人给制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续又有好几个人突然暴起伤人。
这些人都是一样的,六亲不认,饮毛茹血,那些个牲口被咬死的有好些,整个村寨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人给捉住。
此时,村子正中央的晒谷场上,竖立了七个竹竿,每一根上都绑了一个人。
这些人神智不清,不知疼痛,对于村人的所作所为茫然不知,只是狰狞着大嘴,嗷嗷乱叫,一看就是中了邪。
其亲人泪两行,早已经在谷场上哭嚎起来,不住的嚷嚷着救救他们。
问题是贾半仙都死了,这种事情,能找谁去?
村里最有权威的村老已死,现在是由年轻一辈接棒作主。
此人叫纳蒙,生的虎北熊腰,一身的健子肉。对于这种事情,他也莫可耐何,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说,需要放血祭祖,求得先祖庇佑,就能让他们恢复神智。
所以,这七人的面前都摆放了一个神龛,把各家的先祖都请了来。
而他们的手指下,则放着一个大木盆,用来接血。
做法的人,是村里最高寿的人,一个89岁的老头,村民深信,这样的老人,一脚已经踏进棺材,能沟通阴阳,和先人进行无障碍交流。
说也奇怪,这本是无羁之谈的事儿,在一刻钟后,却渐渐有了起色。
最先恢复神智的,是一个身体底子比较好的年轻人,其痛哭流涕的哭喊起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啦!放过我吧~~~”
其余的人,也纷纷跟上节奏,各自忏悔起来,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谁也没有看见,一个傻子正蹲在一个角落里,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