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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那么凶。”
凶？他凶了吗？
宁霆琛并不这么觉得。
他只觉得顾家这小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得找时间跟顾仲联系一下，让他好好管管他儿子。
这么一对比，原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陆陌瑾，在他的眼里反而显得乖顺了不少。
至少是个有眼力见的。
顾以牧还没见过这么生气的宁霆琛，被他这一句话吓得不敢说话，回过神来又觉得委屈。
他小声解释道：“宁三叔，我没想看妹妹换衣服。”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宁霆琛火气更大了。
这是想不想的事情吗？
你就不该说！
懒得理会委屈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的顾以牧，宁霆琛抱着怀里的小奶团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走了一段，他回头看了眼距离几步之外费力跟着他们的陆陌瑾，眉心紧拧，“怎么，你也想跟岁宝一起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