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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大当家的有些气急败坏。
“客官,您误会了,我就是问一问,我就觉得这个令牌是个好物件,如果我这一多嘴让您心里难受,那便是我的不是了。”掌柜的看到了赌坊大当家气急败坏的神情,连忙解释道。
笑着说:“这个令牌着实是个不菲的东西,做工也精巧,银也是实打实的,纯金的,当然是指这个数。”
掌柜的悄悄的在手上比了个手势,大当家看到掌柜的比了那么多手势,心里暗喜:这小刘子搞的这块东西居然能抵那么多钱,看来今日这笔财是自己发定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赶紧拿银子来吧!”大当家的已经迫不及待将这块烫手的山芋给送出去,她真的很想赶紧搞到一大叠的银票赶紧回到自己的赌房,毕竟将这块不法来历的令牌送出去对自己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于是当铺的掌柜的轻声笑了笑,对身旁的一个小二说道:“你过来将这位客官带下去,去取银票。”
于是赌房大当家心满意足的跟着小二下去领自己银票了。
赌房的大当家刚离开当铺,掌柜脸上浅浅的笑容突然冷了下来,她连忙将令牌拿进手中,转头走向了当铺的一个暗道。
暗道走到尽头是一个非常阴暗狭小的一个房间,房间中有一个巨大的椅子,而椅子上坐了一个身穿黑色的人,人也在黑暗中,看不清是谁。
掌柜的看见黑暗中的人影,恭敬的说道:“老大,今日有人带了一个可疑的令牌换银子。”
“令牌?什么令牌?拿过来给我瞧瞧。”此人一开口,竟然是个女子的声音。
掌柜的恭敬的将令牌带到了女子的身边。
女子接过令牌,细细的打量着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好大一会儿,女子抬起头对掌柜的说:“除了你,可曾有其他人见过这个令牌?”
“不曾,她来的时候,店内就我一个人,就连身旁的小二也并没有看到这个令牌的真实模样。”掌柜恭敬的解释道。
“那边就好,我问你,你可从这个令牌上看出了什么?”黑衣女子询问道。
“回老大,这个令牌做工颇有讲究,虽然时间有些长,但是我倒觉得是皇宫里的东西。”掌柜的恭敬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你说的不错,这就是皇宫里的东西,不仅是皇宫里的东西,还得是皇族才会拥有的令牌,这枚令牌还是皇族身份的象征呢。”黑女子冷冷的说道:“好了,这枚令牌放到我这里,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也去忙着吧,记住,如果有人过来寻找这枚令牌的下落,你记住,你要说被一个人给赎走了,具体是什么人,那个人蒙着面,你未曾看见他的面容,只知道此人对此物甚是感兴趣,其他的你就不必再说了,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掌柜的跪下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黑衣女子细细的把玩着手中的令牌慢慢的吐出一句话:看来这件事终究还是我先找到了呢。
青梧在县令的府中和县衙都等了很长的时间,她见过很多女子出入县衙,但是未曾有很多的女子出入县令的府,只有那么一个女子,这两日已经来了县令的府中好几次了。
所以她当今日他再看到这名女子进入县令的府中时,她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云县令,我丢失的东西有线索了吗?”夏阿财一大早收到了云县令派人过来回的话,所以她火急火燎的赶紧从自己的家中来到了云县令的府中。
“有线索了,昨日晚上的时候,我府中的衙门找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于是在严刑逼供之下,得出了你的钱袋还有你丢失的东西,确实是他所为,他是我们清河镇上有名的扒手,吃了好多的刑罚,如今还是死性不改。”云县令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昨日那次抢劫也是他嗜赌成性,欠了很多的外债,一时糊涂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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