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华英写了个方子递给她,叮嘱道:“切记,去找柳大人,别去找旁人抓药,另外,与柳大人也知会一声,让他最好是能来府里一趟,将她接回去调养。”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嬷嬷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白华英拿出银针,给柳氏扎了几针,又让如福将窗户全打开,将那香炉子里的香灭了,如福一瞧这架势,顿时明白了,“王妃,这是有人害柳大娘子不成?”谁会这么大的胆子,这可是皇后的嫡母。
“你倒是聪明不少了。”白华英瞧着这憨厚的如福,笑了笑。、
“奴婢跟在王妃身边时间也不短了,若再不长进些,怕是要被白芷姐姐骂死了。”如福笑着将香灭了,将香炉子端了过来,递给白华英,白华英只闻了一口,便皱了眉。
如福见状赶紧将那香拿远了些,外头通了风,很快就散了味道,床上躺着的人还没醒,白华英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外头的月色已经移得很晚了,一抹黎明的微光在天边泛着,紧闭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白玉松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见了白华英在,才松了口气。
“大姐姐,我母亲如何了?”白玉松如今开始变声了,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如今已经初具男人的雏形了,身高抽长,面容愈发的成熟,连言行举止里,也添了些文人墨客的风雅。
“中毒了。”白华英直截了当。
“中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是不是芹小娘做的!她与我母亲历来就不和,要不是因为她,我母亲也不会每日都郁郁生气!”白玉松来到床边,瞧着苍白的柳氏,咬了咬牙,大姐姐与敬辰哥哥都走了,这个家又冷又可怕,其实他也想走了,他不想再这样痛苦的在这儿呆下去了。
“还没查清楚,你怎么这会子才回来。”白华英抬手给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袍。
白玉松有些疲惫的喝了口浓茶,“翰林院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我初初过去,做的肯定比那些老师与大人要多一些,也不妨事,若是我能早些强大起来,我就能带着母亲离开这儿了。”
白华英有些意外,“玉松……。”
“大姐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必劝我,当初你要走的时候,其实我很替你开心,咱们这个家,早就家不成家了,在父亲眼里,他与芹小娘才是一家人,我、母亲、姐姐,甚至是你,其实都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
少年人小小年纪,就将这一切看得通透了,白华英真是不知道自己要哭,还是要笑!
“父亲那样的人,他其实谁都不爱,他最爱的就是他自己,他要升官发财,他要有美人伴,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个垫脚石罢了,可他不该……不该来害我母亲!芹小娘做任何事情,他历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欺负起我母亲来,也不曾留过余地。”
白玉松垂眸,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直到这一刻,白华英才发现,昔日里在自己跟前笑得开怀的孩子,其实藏了太多太多的心事,悄悄的担下了许多本不必他担的责任!
“玉松,凡事你只要自己想明白了,就去做,姐姐永远在背后支持你。我让嬷嬷去柳府了,到时候柳大人来了,你要配合我演一出戏,明白吗?”白华英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发觉这少年如今真是个快长大的了男人了。
他不是那个再会窝在自己怀里撒娇的人了,可是他却一如当年一般,会护着自己。
“好!全听大姐姐的!再过几年,等到我成年以后,我会另外寻个住处。”白玉松如今已经计划好了,他在朝堂里,退去了原本的青涩与懵懂,换了一副圆滑而又事故的嘴脸去面对那些人,所谓是如鱼得水。
他性子急切,却又能够隐忍,加上那满腹的才情与圆滑的手段,引得朝中大臣们很是欣赏,此人将来或许堪成大器!
“若是没找到,我来给你找,王府边上还有一处府邸,是很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