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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这些爱我的亲人好友,师兄,别害怕,我如今学聪明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犯傻,我不会有事的。”白华英只能这样安慰他。
魏忍冬叹了叹气,“跟我一起回山里,不好吗?山里的日子清静,每日采采药,晒晒药就成了,你要去看山,我陪你去看山,你要去抓野鸡野兔,我也可以陪着你一道去。”
“师兄,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们都长大了。”小时候无忧无虑,所以呆得住,可如今不成了,如今每个人的心里都藏了太多的于,如何能逃得开这样一个无情的世俗。
魏忍冬那双桃花眼里的光渐渐的暗了下去,“你当真要留在这儿?”
“是,从我活着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去山里,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当初所有欺辱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哪怕是如今身为北魏的摄政王,她杀得了一次,她就可以杀第二次,第三次!
“不急,你可以想清楚了再答我,师父如今进山采药,还没有音讯,义母的身体愈发的差了,你若是得空,就去多陪陪她。”魏忍冬叹了叹气,转身出了药阁。
白华英凝着走在光影里的魏忍冬,夜色在他的身前铺出一条一望无际的路,这一刻的魏忍冬,竟然让白华英觉得有些孤独,啧,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孤家寡人,也是时候给他挑个不错的姑娘了。
白芷将药倒了出来,有些药溅到了她的手上,她惊呼了一声,魏忍冬忙拿了药给她,“这药涂上不会疼,否则起了泡了,就该难受了,你去歇会,药我端过去。”
白芷面色微红,点了点头,“有劳魏公子了。”
魏忍冬颌首,端了药走了出去,白华英来到白芷的身旁,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人都走远了,还瞧着?”
白芷一张脸顿时红似桃花般艳丽,“小姐,你胡说些什么,我没瞧着他,我是当心他将药洒出来。”
“我师兄这个人,看似热情贪玩,实则性子是最冷的,心里始终不愿意容个人,你若是喜欢他,只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白华英与她站在门边,瞧着外头的最后一抹暮色,叹了叹气。
夜里的夏季有些闷热,白芷拿了把团扇扇着风,有些意外,“小姐,奴婢这样的身份,如何配得上魏公子,奴婢只是瞧着魏公子人不错,所以多瞧上几眼罢了。”
“你家小姐我,也是过来人,若是喜欢就去试一试,这人与人本就没有配不配,难不成你想在宫里老死一辈子?还是说想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的小丫鬟?你可知,你为什么会姓白?”白华英侧头瞧她,她面容姣好,比白家的任何一个丫鬟都要精致漂亮。
那会子白敬言还打过她的主意,被白耀辉知道了以后,大棍子一顿好打,从此白敬言就是在外头玩,也绝对不会去碰府里的任何一个丫鬟。
白芷摇了摇头,“我是自幼被卖到府里做奴婢的,哪里知道为什么姓白,许是老太太当初垂怜罢了。”艰
她是老太太膝下大的,性子也被老太太养得跋扈,甚至后来也算计过白华英,可如今的白芷,被白华英耳濡目染之下,性格已经好了太多了!
“白家,不仅仅一个白家,白耀辉不过是禹州白家的一脉分支,可你不一样,你是禹州白家那位主君在外与外室生下的女儿,因着那位伯母不是个好惹的,外室生你时难产没了,奶母将你养到那么大,后来被伯母发现了,伯父情急之下才将你托给了白耀辉,白耀辉也不敢懈怠,你这才到了老太太那儿。”
白华英回想起记忆里的一些事,以及最近无意中得知的一些事,“论起来,我是该唤你一声堂姊的。”
白芷怔了怔,目光错愕的凝着她,“我……怎么可能,我与府里的人并不相像!当初老太太险些将我打死。”
亏得白华英那会子将她救下了,如今却说她是白家嫡长房的庶女,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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