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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死伤还是个未知数,血混着水流得满地都是,白敬辰一脚踩了下去,沉着脸进了牢里。
守卫抹了一把脸上沾带的血水,“子时突然走了水,等我们去救水的时候,就有人闯了进来,将咱们先前扣下的那个刺客头子带走了,现下王爷已经差人去追了。只是……那群人的身手太敏捷了,未必追得到。”
白敬辰的心里沉了沉,他凝着地上的一方玉佩,抬手捡了起来,那玉佩碎成了几块儿,但是上头却写着勇安侯三个字。
他捏着手中的玉佩,目光沉了沉,“是勇安侯府的余孽,马上全城戒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王爷已经封了城了,这会子正在追人呢,朝北边去了,巡防营的人也跟了上去了。那头子受了些伤,这会子想来也走不了多远了。大人放心,案子很快就能结了。”牢里的守卫相互扶着,准备去瞧大夫。
白敬辰捏着手中的玉佩,眸光微凛,“近来,可有荣王的消息?”
“没有,荣王自从被废了以后,就像是人口失踪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见人。”众人也觉得奇怪,荣王的心气很高,论理应该不会是这样才对。
“差人去好生查一查。若是发现他与勇安侯府余孽有来往,马上将人扣住,拿回来请王爷与官家定夺。”他妹妹不日就要成亲了,如今上京不能出一点乱子来坏他的大事!
“是,小的马上去吩咐。”守卫一转身跑了。
白敬辰站在雨夜里,凝着暗沉沉的天,天空的雨下得很大,修葺过水渠如今已经不会再有积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