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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拿了来,小姐明日放放风筝,也散散心。”最近自家小姐真是太累了,她也心疼。
白华英朝她抬了抬手,“往后府外的东西不要随便拿进来,这风筝赏你了,拿去玩吧。”
如福小心翼翼的拿过那风筝,心里忐忑,“小姐,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以后奴婢定事事问过小姐再做决断。”窗外的风雨扑了进来,卷带着桌上的风筝落到了地上,她将风筝捡了起来,紧捏在手里。
“嗯,去歇着吧。”白华英不想再去回忆以前的事,但往事却总是不经意的冒出来。
如福拿着风筝退了下去,她边走边将手里的风筝撕得粉碎,狠狠的扔进了灶房里。
白华英也累了,收拾过后就歇下了,远站于高楼上的人凝着那盏熄灭了的灯,手缓缓的扶在栏杆上,沉沉的叹了声气,他身旁的人见状忍不住叮嘱道:“爷,你在这儿已经呆了一夜了,如今上京不安全,那些安插的人都已经所剩无几,咱们还是尽快辙离的好。”
赵斯年抬手摸了摸手上的疤痕,这是他行刑前一晚,璟王送他的大礼,这样的大礼,他怎么能不还回去!
“不急,再等等。”这份大礼,他要亲自送给璟王,要亲眼看着璟王陷入两难的境地,他的心里才痛快!
“爷!咱们能等,边境只怕是等不了,郑家父子越战越勇,如今打了不少回了,那头的已经宣爷回边境镇守,此番再耽搁下去,只怕局势对我们不利。”站在一旁的人苦口婆心的劝。
“你在教我做事?”赵斯年睨了他一眼,眸光里泛着幽冷的杀意。
下属见状心里猛的一跳,“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担心……。”
“我自有决断。”赵斯年凝着白华英的那个方向,夜色里,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急匆匆的走在长街上,她的孩子如今发了高热,她正在医馆门口求医。
那医馆里的人见了她,忙抬手赶她走,“滚滚滚,大夫已经歇了,没功夫给你怀里的孽子瞧病。”
侯月容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哽咽着道:“我这儿有银钱的,孩子高热得厉害,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大夫吧,多少银子都成。”她拿了锭银子塞进那人手里。
那人却嫌恶的将银钱扔了回去,“你还有脸来这儿求医?勇安侯府里头,如今独你还有这个余孽还活着,还有脸来求医?我呸!”
“就是,当初若不是因为勇安侯起兵谋逆,我儿子怎么会死在那一场宫变里!滚!”医馆里的人一抬手将侯月容推开,侯月容一个踉跄,吓得忙护着怀里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侯月容衣衫褴褛,整个人再不复往日里惊艳的模样,头上还扎着个头巾,若非是那张姣好的脸,如今上京的人哪里还认得出来。
“孩子无辜,我的孩子就不无辜了吗?我的孩子死了,那勇安侯府的余孽还好生生的活着,我恨不得杀了你们给我儿报仇!滚。”那人拿了笤帚过来,抬手就朝着侯月容打去。
侯月容抱着怀里的孩子,哽咽着没动,任他打,“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还不足一岁啊,你要打我要杀我,我都认。”
她说着就跪了下去,那人朝着侯月容打了过来,那是半点都不含糊,侯月容浑身疼得发颤,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朦胧间,她好像瞧见了赵斯年。
她凝着那由远及近的身影,朝那人伸出了手,“世子……救救孩子,求你救救孩子。”如今艰难的世道里,孩子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她两眼一黑,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那医馆的人见状收了笤帚,呸了一声,“晦气!”
赵斯年裹着一袭沉黑的衣,凝着那被侯月容抱在怀里的孩子,他头一回动了些侧隐之心,伸手将孩子抱了起来,那孩子如今发着高热,见了赵斯年,忽的笑了起来,明亮的眼睛,红彤彤的小脸,衬得她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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