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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手,“先吃些东西,我去去就回来,乖乖等我。”
璟王转身出了门,反手便将门关上了,连个缝都不让他们瞧,众人拥着璟王一路又去了前厅,一个个都想将璟王灌醉,热闹得很,那里头独有魏忍冬,在默默的喝着酒,叹着气,直念叨着女大不中留哦。
璟王被众人灌得七晕八醉的,再看看这些已经喝趴下的,他搁了手中的杯盏,来到魏忍冬身前,“师兄,喝一杯?”
魏忍冬黑着脸,“王爷酒量不错。”上京最能喝的霍燕堂这会子抱着他大哥醉得神智不清了,嘴里不知喃了句什么,霍大公子便吩咐人将他抬了回去。
璟王在他身旁坐下,与他碰了碰杯,“北境的烈酒。”
魏忍冬忍不住咬牙切齿,“王爷好成算。”北境的烈酒与这上京的可不一样!也难怪这些人推杯换盏没多久就七晕八素了!
“承让承让。”璟王抿了口酒,眼底的笑意都要漫出来了,魏忍冬实在看不下去了,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顺手搁回了桌上,“好好待她,我也该回缥缈峰了。”只要她好好的,相见与不相见,又有什么干系?
璟王笑着将人送走了,喝了盏醒酒汤,这才缓缓的朝婚房走去,当年错过了的那些事,如今他定要一一都给她补上。这一刻,日子突然就慢了下来。
他吱呀一声推开了新房,就瞧见白华英正抱着个猪蹄在啃,顿时笑意更深了,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往后的日子,平静而安逸。
王府大喜,终于在洞房花烛里落下了帷幕,白华英在后来的某一天,去了一趟白云观,从知观的口中才得知,她的性命,是她的母亲用了一半的阳寿换来的,她那玉坠子里头红色的东西,正是她母亲的心头血。
白华英不感潸然泪下,为人母者,为孩子总是思虑良多,封母知道那人是她,却不与她相认,只是默默的守着护着,父母之爱子女,必为其计之深远,直到白华英后来也有了孩子,她才真正的感悟到了这句话的深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