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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这么冷,你这营帐里也该多放个碳盆,太冷了。”
“冷些好,人能精神些。”太舒服了,她靠在火堆旁总犯困,想睡觉。
魏忍冬将方子搁在一旁,小声道:“近来你是不知道,有好几个人向我打听你,说是疫情过后要去提亲的,啧,那几个人我都瞧过,家世背景都是不错的。”
“魏忍冬!”白华英被问得烦了,不由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魏忍冬皮惯了,哪里会在意她这小眼神,当即笑道:“女大当嫁,嫁人也是迟早的事儿。”二人谁也没有提起从前,可是那眼神里,却看到了对方心里想说的话。
白华英垂眸,瞧着医书里水墨画出来的药草,叹了叹气,“我不是封锦明了,也不会再像先前那样犯傻没脑子,你不必这样。”
魏忍冬笑意消减,坐得端正了些,目光定定的凝着她,“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娘家人,我与师父盼着你嫁作人妇,又害怕你嫁作人妇,师父得知你的消息时,大病了一场,如今……说是闭关,实则……是重病在身,上京……他来不了了,疫情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不敢再看白华英,“我原本是要回去照看师父的,但师父让我留在你身旁陪着你,师父的医术你是知道的,待疫情结束了,你若真的没有心仪的人,我们就回缥缈峰吧。”
白华英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重重点了点头,“好!待我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我就回缥缈峰。”
魏忍冬这才有了片刻的笑意,“霍燕堂带了八十个死囚过来,药已经喂下去了,还不见有效果,想来明天早上就有结果了,宝珠那丫头,我去看了一眼,状态还算好,你不必太担心,至于赵世子……”魏忍冬眯了眯眼。
“他可谨慎得很,汤药都是亲自抓亲自熬,从不假手于任何人,咱们的人无从下手,不过有一事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魏忍冬倒了盏茶闷了一口。
“荣王的事?”白华英搁了笔,取了帕子擦了擦手。
“是,奇怪得很,他是最早染上疫病的,可是荣王却还好好的活着,旁的几位大人如今已经去了,连骨灰都送回府里了。”魏忍冬觉得很奇怪,荣王的药也是从她们这儿拿的,可旁人都不行,却独独荣王,撑了这么久了。
白华英颌首附和道:“我也觉得奇怪,但眼下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去,眼下咱们去一趟吧,或许能有些收获。”荣王的方子,也是经了白华英的手的。
官家这么放心的让太子去治理沟渠,只怕这桩事没这么简单,问题或许就出在了荣王的身上。
白华英正欲走,翠青从外头进了营帐,狐疑的瞧着她,“我家小姐从未去过豫州,一直都是我在陪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家小姐去哪了!”
翠青眼睛赤红,凝着白华英,就像随时能哭出来似的,瞧得白华英有些心虚,她朝翠青招了招手,翠青站在原地,冷冷的瞪着她,“不要与我套什么近乎!我只问你,我家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白华英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翠青,这件事说起来玄乎,或许你不信……”
“你不要把人都当傻子!我就这么好骗?我家小姐历来神智不清,脸上的胎记根本就去不掉,她也不会医术,更没去过什么豫州!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是敬佩眼前这个人的,可是她更忠心于那个痴傻的小姐!
白华英坐在轮椅里,缓缓的站起身,翠青的眼神紧了紧,局促不安的瞧着她,“我只想知道我家小姐在哪里,我不会坏了你的事,只求你放过我家小姐。”
翠青砰的一声跪了下去,朝着白华英磕着头,磕得额头发青,白华英蹲在地上将她拉了起来,“翠青,这些日子,我从未有一刻是将你当成个奴婢来看待,我不是你家小姐,我原本就是封家嫡女,后来因缘际会之下,成了你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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