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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我也愿意。”
她言辞切切,一双星月般的眸子,温柔似水,盈着泪光,让人又怜又爱。
太子叹了叹气,抬手擦了擦她的眼睛,“傻丫头,跟在本宫身旁,多凶险。”
“我不怕。”白玉如摇了摇头,瞧着神色憔悴了几分的太子,心疼不已。她初见这个人的时候,就喜欢,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这个人。
正说着,一群黑衣人忽的涌了出来,提着剑二话不说就朝太子刺了过来,太子一把将白玉如拉到身后,抬脚将将一个黑衣人踹开,“你们好大的胆子,太子府也敢闯!”
玄武拔剑与黑衣人缠斗,太子原本是要顾着白玉如的,谁料下一刻白玉如便夺了黑衣人的剑,朝黑衣人杀了过去,她动作优雅,如跳舞一般,伤人伤的也多是表皮,并不致命。
守在外头的军队闻声冲了进来,一群黑衣人翻了墙落荒而逃,白玉如提着带血的剑,心慌不已,迎上太子的目光,却又故儿镇定,“殿下,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敢。”
太子习以为常,取了帕子替她擦着手,神情有些激动,“真的是你!你那天夜里为何不承认?让本宫找了这样久,你若是早告诉本宫,本宫还是太子时,起码能将你以太子妃之礼娶回府里。”如今他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等着官家最后的判词罢了。
白玉如内心一喜,没想到这几日的苦练有了这样的成她效,“先前受了些伤,出剑的动作不利索了,我不敢认,还望殿下恕罪。”她垂着眸子,盯着地面,说不出的委屈。这一出戏,看得魏忍冬直乎好,白家的人果真个个都是戏精!!
太子替她将血擦轼干净,目光里多了些柔情,“傻丫头,你该早些告诉我才好,如今我自身难保,更别提娶你了,此番出去,乖乖的。”
“殿下!求殿下让我与你在一起吧!”白玉如要跪下去,被太子一把拉了起来。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浓情蜜意正欢,听得魏忍冬心里有些鄙夷,真真假假,这会子可瞧不出来,就是好鸳鸯,还有大难来临各自飞的呢。
魏忍冬就没想到,她师妹将当归给迷晕了,骑了匹马出了上京的东大门,一路追着春猎的队伍跑了。
她与队伍差了一个早上,要追上是有些难了,偏偏官家身体不知,所以在半路上歇了许久,待白华英赶到的时候,这群人刚准备进玉鹿山。
有个宫女去取水,白华英跟在她身后,抬手就将人打晕了,换了她的衣裳,妆扮也学了她的,一并都换好了这才提着水桶进了大营。
管事的一见她,不由翻了个白眼,“死丫头,又想偷懒是不是?打个水都磨磨蹭蹭的,官家这会子要药浴,可等着用水,赶紧的。”
白华英低着头,提着桶倒进了蓄水大桶里,“公公,这水蓄满了。”
“蓄满了赶紧进山,这玉鹿山什么都好,就是用水不方便,说要打井,又说土质硬不好打,拖了好些年了,唉,也只能辛苦咱家这些人来回的跑了。也不知工部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口井都打不下来。”管事有些烦燥的坐上水车。
白华英在他身旁,驾了马车往前走,管事太监一只手朝她的腰摸了摸,白华英极力的忍着将他扇下去的冲动,“公公,玉鹿山这回怎么这么多的护卫?奴婢记得旧年的时候,可没这么多。”
管事太监朝她的腰上拧了一把,又见她手生得白嫩,不由笑盈盈的道:“这回管家病重,春猎也就是图个彩头,这些人是世子爷亲自调来的,为的就是保障官家的安危,以防出事儿,小丫头,这宫里日子又苦又漫长,你不若就跟了咱家,咱家保管让你吃香喝辣的。”
白华英将手抽了回去,“公公,咱们到了。奴婢去倒水了。”她跳下马车,拿了桶将蓄水桶里的水舀了出来,提着就要往火房里去。
管事太监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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