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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瑶缺少中层武将的短板就暴露出来了。
所以登上城墙的士卒们，也是无法势如破竹。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董安终究是赶到。
在董安的带领之下，本来先登上墙的士卒又再次被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城墙告急的消息也是传到了郑茂这里。
他想过攻势会来极为猛烈，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猛道这种程度。
不到半日的时间折阳郡便已经告急。
这还是在郑茂有意识修筑城墙抵御陆瑶的前提之下，尚且如此不堪。
若是城墙未曾加高过，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趴在棺椁前的柳氏此时悠悠的苏醒了过来。
她望着自己身旁的郑茂开口问道。
“能赢吗？”
简单的三个字带给郑茂的却是无尽的压力。
郑茂沉默以待，此时柳氏也已经明白。
如今他郑方已经去世三天，柳氏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若是真的不低，夫君你便降了吧，为吾儿不至于让一郡之民赴死。”
此时的柳氏比起三日前苍老的十倍不止，原本的满头秀发此时也尽数化作白丝。
郑茂心疼的一把揽住柳氏，夫妻二人相顾无言。
无论是郑茂为子报仇，亦或者是陆瑶冲冠一怒。
这件事谁对谁错，此时已经没人在意了。
唯有成王败寇罢了。
妻子的柔情似乎是压倒了郑茂的最后一棵稻草。
他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口中呢喃道。
“站端一开，便无回旋的余地，只有站着死的郑茂，没有投降的郡守！况且谁输谁赢此时尤为可定！”
说完，郑茂起身大步向着门外走去，口中吩咐道。
“去将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身后侍卫立刻点头称是。
现在郑茂缺少的时间，只要能争取道足够的时间，等到镇方郡的苏源赶到。
内外夹击之下，也不一定是陆瑶全胜。
折阳郡的一处医馆之内。
身上裹满绷带的萧烟儿呆愣的坐在医馆的院子里。
一个发须斑白的老者缓缓走出，看着呆坐出神的萧烟儿，老者开口问道。
“萧掌柜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萧烟儿闻言侧过头来，低声道。
“生死不由命，难道不该烦心吗？”
老者默然，随后开口道。
“折阳郡外战火连天，这一战又不知道有多少亡魂啊。”
“是因为我吗？”
萧烟儿转头问道。
老者没有否认的摇头。
“冲冠一怒为红颜，书中之事，此番倒是映入现实了。”
萧烟儿开口问道。
“陆瑶到底是何人？”
按照萧烟儿自己的猜想，陆瑶估计是京城之中地位尊崇之辈。
但是能率兵攻城者，似乎不仅是地位尊崇这般简单。
而眼前的老者似乎也知晓事情的真相。
老者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对着萧烟儿说道。
“城外攻城者，乃是当今大周天子，九五之尊之身，天下共主陆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