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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坚持,柳二哥也没再劝我。
他让柳二嫂搬来了五把长凳。
我躺在中间的一把长凳上,双手和双脚成大字型打开,搭在摆在旁边的长凳上,这样我的胳膊和双腿就处在了悬空的状态。
柳二哥去了屋里一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藤条。
走到我脚边,脱掉我的鞋,“地门在双脚心,开了地门地草仙就会很容易上你的身,地门也是痛感最轻的一个门。
”
话落,柳二哥抬起藤条,对着我的脚心就狠狠的抽了一下。
我本以为藤条抽一下,也不会有多疼。
可打上来以后,我立马就知道我想错了。
尖锐的疼从脚心一直蔓延到整条腿,不是肉疼,是骨头在疼,疼得仿佛骨头一寸一寸的断开了一样。
我惨叫一声,冷汗顿时就浸湿了后背。
柳二哥看我一眼,“还继续么?”
我疼的牙齿打颤,哆哆嗦嗦的说,“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