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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时候去讨要了。”
沈飞阳挠了挠脸颊,有些头痛:
“既然如此,就让蓝沄剑带讲因去长安吧,七师兄不是封了燕王吗?就先叫他们帮忙看顾一二吧。”
正好,蓝沄剑也是卫茗徵派来找她的,带个讲因回去也好交差。
莫辩理点了点头,又说道:“离秋月就算身上有赫兰一族的血脉,但也仍是离震之女,如何安置她倒是个难题。”
沈飞阳听闻此言,头更痛了,毕竟离秋月也不能扔在这不管,带在身边吧也很麻烦。
“赫兰心不是说过,有个什么,离氏秘宝吗?我便带她去把离氏秘宝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离秋染那么自信地觉得,自己能和衍朝人掰掰手腕。”
她心想,可千万别是问天峡神女墓类似的东西,不然她也是有命看没命拿。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什么东西需要血脉禁制?
既然离楚把她和离秋月当钥匙,而现在离楚已经灭了,那就不要怪她们这两个“钥匙”把秘宝全部毛走了。
若是可以借此弄到一大笔钱,她倒是想把离秋月直接送出东洲,叫她在西洲或是南洲当个富贵闲人,或者干脆隐姓埋名不再姓离。看書菈
总之怎样都好,不要再为了垃圾离楚皇室送死就好。
沈飞阳就当自己是在物伤其类,毕竟她是靠着一抹死人的骨髓血生出来的怪胎,而离秋月则是近亲繁殖生下来的后代,她们俩大哥不说二哥,谁都没比谁好到哪去。
起码她在知道真相前,还乐呵呵地活了二十多年,可离秋月呢?在皇宫里死气沉沉的,一板一眼地活像个老夫子,一点自我也没有,甚至从头到尾都没什么选择,还盲目地维护着离楚皇室的这群烂货。
沈飞阳不会安慰人,不过她觉得,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生命还很长,人总归还是要向前看的嘛。
莫辩理看徒弟神色缓和,除了那一头花白的头发,人的气质也恢复到了当初,便知道她已经想开了,不自觉地笑了笑。
“阳丫头,等事都办完了,回到山上,师父给你宰羊吃。”
沈飞阳点了点头,冲莫辩理呲牙一笑,只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