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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迁都?”这下离秋月脑袋火也起来了,人还没打到家门口呢,做皇帝的就先望风而逃了?这要是传出去,离家的皇室颜面何在?
眼下国内本就军心不稳,当初她劝离秋染时,就是顾及到了军心一事——北边的衍人也是东洲人,南边的楚人也是东洲人,衍人为了抗击北洲人打了一百多年的战争,结果楚人反而背后背刺衍朝?
这与放老虎进家,任由它吃掉自己的兄弟姐妹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楚人富庶,粮草充足,兵强马壮,按理说和北洲人联合,灭衍不该是难事,只是为何南线推进如此之慢?还不是楚国士兵觉得朝廷在助纣为虐,因此士气根本不高吗?
这场仗,楚人高层看见有利可图,便一拍脑袋就要打,根本没管过民间的意愿,也不顾江山社稷的死活。
如今衍朝以楚人不守信用为由,从怀江横渡而来,不过两个月就拿下了大江的军事和漕运重镇江城,皇帝还看不清现下楚军需要的是什么,却只想着南逃,离秋月真的要被自己的弟弟气蒙了。
“染儿十二三岁时便匆匆登基了,有些顾不到的地方也正常。”她在心里这样劝说自己,又想到离秋染实际上早已成年,最大的孩子都六岁了,太阳穴痛得更厉害了。
然而如今迁都圣旨已经传下,离秋月现在跑进宫去说什么都晚了,离秋染自中秋时被莫问清和莫问心师姐妹二人摆了一道之后,性情脾气却越发古怪了起来,她就算跑去跪求皇帝收回成命,对方也不会听的。
“如今,便只有认命了么?”离秋月在心中苦笑地质问着自己,随后决定写上一封奏疏,请求留在郢都不走。
她劝不动自己的亲弟弟,只有以身殉国了。
与此同时,在新邑的沈飞阳,却对着葛周山给她的酒葫芦沉思了起来。看書菈
她记得她昨晚好像是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口什么酒,然后浑身上下痛得像被十个老秃驴一起喂拳一样,随后她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想想这症状,和之前在郢都挺像啊,这酒,不会其实是什么暖情用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