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壶还要给赤心剑的徒弟。
不过也只是心疼了一瞬,毕竟早年间他武林大会输了比试,便许诺过赤心剑,要给她徒弟一壶这等好酒,只是不知为何,她的那个大徒弟至今也未曾来过老君山讨这壶酒。
如今赤心剑的小徒弟登了山门,他就顺水推舟,将这可以帮忙冲击窍穴的酒给了她的弟子。
葛周山思到此处,便将这葫芦抛给沈飞阳,沈飞阳拧开盖子,果真酒香四溢。
“如此,晚辈便敬谢不敏了。”沈飞阳看这葫芦容量不小,摸着也润滑,想来喝完了这壶,再装药酒也能装上不少,心中便是一喜。
二人事已经办完,便赶在天黑前下了老君山,准备宵禁之前回到在新邑租赁的客栈。
“小九,你觉得,咱们去西南哪里找合适些?”李清风原本听葛周山说人在西南,心中便有些疑虑是不是业火教之类的寻仇报复,但又一想便觉得不太可能。
二师弟莫问敖从没到过西面去,就算他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号,不在大街上自报家门,谁知道他姓甚名谁?要说西南认得莫问敖和囡囡的人,也只有蓝家兄妹了。
但蓝沄焕虽然长相阴柔,却也算是个正人君子,蓝沄剑就更别说了,他们兄妹两个,甚至是莫问敖救下的,怎么可能伤害师弟的女儿?
沈飞阳也皱眉沉思,只是说道:“葛天师说囡囡有可能在西南,但西南山高水急,地大物博,如今之计,你我也只能挨个地方去寻了。”
李清风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便只能作罢,师姐妹二人快马加鞭,在新邑城门关闭前回了城内,打算早早地歇下,明日再找莫问行商议此事。
沈飞阳因着三月底离开长安前,好好地在卫茗徵那补了阴气,这一两月来,身上的气息都没怎么变得浮躁。
今日比试时虽恼怒郑春亮破坏了她的酒囊,但之后忙着问囡囡的事,走得又匆忙,累了一天,她便暂时忘了自己的绝脉之事,回了客栈后倒头就睡。
结果在睡梦中,她的三阳绝脉却又开始躁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