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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溜出来的,现下离宫太久,不是好事。
毕竟休沐期结束后,第一天早上就是大朝会,卫茗徵可不想兰台御史又跑到朝会上说她的私生活问题。
沈飞阳与她在皇宫内说些私房话时,起居郎虽然也会同内侍一起被她轰出去,但这终归只是小问题,起居郎可以不记录在册,但离宫太久,那按照起居郎那种刚直的性格,被发现的话,肯定要给她记上一笔的。
于是下午二人泛舟于北海,沈飞阳直接在船上支起了钓竿,瞧着远处在岸上伸着脖子瞪着眼,手里还拿着笔册的女性,不禁转头问道:
“起居郎就不放假的吗?”也太惨了,沈飞阳觉得这官不仅会不招皇帝待见,还要像个跟踪狂一样记录皇帝的言行,放假都放不自在,薪水也没多少。
不过也是个要职,不仅要能文能武,往后他们写的东西还要被修订史册的史官参考,因此沈飞阳只是感叹这官有些吃力不讨好,却并未轻视过起居郎。
“起居郎共有两人,她们二人轮流当值的。”卫茗徵头戴帷帽遮阳,坐在沈飞阳身旁的矮凳上,“我有时公务繁忙,忙起来时不会注意到起居郎在,你可也要谨言慎行。”
她顿了顿,复又说道:“虽然你不在朝领实职,但是身负王爵爵位,又在礼部记了君侍,按照惯例,你若是在我身旁时行为不当,兰台也是可以参你一本的,切不可做孟浪之举。”
沈飞阳点头:“我知晓了,我可不想衍朝史官和御史都骂我,往后会注意的。”她虽然觉得好像有点麻烦,却也答应了。
毕竟还有人乐意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愿意冒着被砍脑袋的风险骂皇帝,说明这衍朝文人还算有些风骨在的,文人脊梁没被打断,武人悍不畏死,说明衍朝还没到气数尽的时候嘛。
卫茗徵笑了笑,也不再叮嘱些什么,若非她现在和沈飞阳在一处,行为也会被起居郎一起写到起居注里,她也不会有此番提醒。
她更乐意沈飞阳能在她宫中自在些,若是沈飞阳因被规矩拘着,叫这深宫带走了那份活气,才是不好,她不愿意那样。
二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鱼上钩,悠闲地度过了这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