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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碎叶城内。
一名金发碧眼的西洲人骑马走进城内,马后面拴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女人。
那女人双足赤裸,面带沧桑,脚上粘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液,原本细嫩的脚腕都被勒出了深紫的印记,走路踉踉跄跄的,低着头不敢看四周,后背还驮着一大堆重物。
就算这样凄惨,似乎也没能引起马背上的西洲人的怜悯之心,那西洲人竟还时不时地对跟在马后的女人甩鞭子,用人们都听不懂的西洲话恐吓,引得过往的路人纷纷侧目。
有些人透过那女人纷乱的头发,看出来她是个东洲人,就立马别过脸去。
东洲人嘛,在北洲人的下辖城市里,会被这样对待也不奇怪。
“我听在秦燕的朋友说,你们玉容教似乎在收东洲奴隶,我刚好从朋友家里赢了个上好的女奴,你们看看怎么样吧。”
那西洲人神情倨傲,口中的北洲话虽然生硬,但并未影响对方的气势。正在招收教徒的玉容教弟子互相看了眼,便问道:
“西洲来的旅客,你想卖多少钱?”
“五斤大衍银块。”金发碧眼的男人扬了扬下巴,大声说道:“这奴隶可还没被人用过,五斤大衍的银块算我卖得便宜了。”
周围注意这里的北洲军卒听了都一阵哄笑,大声地嚷嚷着些什么,那女子似乎也明白这边在说什么,怯生生地在马屁股后面发抖。
一名玉容教的女弟子走上前来,一把薅起女奴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那女奴垂着眼睛,不敢去看她,瑟缩地发着抖。玉容教的女弟子用水抹掉女奴脸上的污垢,端详了一番姿色,随后对身后的其他弟子点了点头。
“这娘们儿长得是不错,可也没个身段儿,哪里值得五斤银块?我看五块银块就够了!”旁边喝酒的北洲人起哄道。
那西洲人一听就急了,跳下马来凑到玉容教弟子的耳边说了什么,那玉容教弟子眼前顿时一亮,眼神示意另一人过去。
被他点到的人便过来,摸了摸女奴的脉门,随后也点了点头。
“西洲来的旅客,我们玉容教一向都对游人热情,既然你急用钱,那就给你十斤大衍银块好了,就当玉容教和你交个朋友。”
金发碧眼的西洲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了货,在羊皮纸上签了字,便拿走行李上马离开。为首的玉容教弟子示意了一下,便有女弟子过来架走了那女奴。
“嘭!”的一声,房门关上,女奴被推了一个趔趄,摔了个嘴啃泥。
“这狐媚子脏兮兮的,真晦气。”微小的声音传入房间内,被来人掀起的尘土终于静了下来。
沈飞阳这才睁开眼,发现这地方只有她一个人,于是坐了起来,无声地“呸”了一下。
她刚刚听得清楚,这把她丢进来的女弟子,嘴里嘟囔得可是东洲话。
这玉容教,看来水够深的啊。沈飞阳抬眼看去,她从进来前就感知到这房里没有别人,定睛一看果然空无一人。
沈飞阳心中盘算,保禄应该会按计划,在三日之后的后半夜,把她的刀丢进来,到时候她先去夜探一下这处玉容教分坛。若是没找到二师兄,便从长计议,找个机会混到玉容教的总坛去。
戴着眼布实在是过于惹眼,沈飞阳也不想错过二师兄的踪迹,因此这次她并没有继续装瞎,而是摘了眼罩,装作女奴的样子混进来。
刚刚那出西洲人卖奴隶,不过是她与保禄商量好,混入玉容教的戏码而已。
本来沈飞阳打算救了二师兄便走,但看起来这玉容教还和东洲有所牵连,沈飞阳觉得,就算这玉容教与师兄没关系,她也要去打探个究竟。
毕竟事关东洲老百姓,要是被她沈飞阳发现了这里有人搞通敌叛国那套,她真的不介意用先皇后傅驰淑的刀,多去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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