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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亮。
“赖运!你这是做什么,干什么要驱赶过往客人。”那公子叫道,为首的武人倒是立刻停了下来,点头哈腰地过来:“少东家,还是少东家心善,是小的思虑不周了。”
那公子笑骂了一句,对正准备离开的商客们抱拳拱手:“诸位,是我未能管好下人,叨扰大家了,今天的茶水点心,便都记在我的账上,算我给大家的赔罪。”
沈飞阳听闻只觉无语,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抬脚就打算往外走,蓝沄剑也要跟上时,那公子却凑了过来。
“姑娘,可是对在下赔偿不满,何故要匆匆离开?”这话自然是拦在蓝沄剑面前说的,沈飞阳听闻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瞎子,你笑什么呢?”为首武人见她无故发笑,顿觉不爽,大声质问道。那公子也不是个傻的,自然听出了沈飞阳的嘲笑之意,脸色顿时沉了一下,瞬间又变回那副和善的表情,眼神示意周围的武人靠近他。
敢这般嘲笑盐帮的少东家,不打一顿他姓赖的脸还往哪搁?
“呵呵,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了高兴的事。”沈飞阳心说,没想到蓝沄剑也能惹上这种人的觊觎,看来这蓝姑娘长得可以啊。只是这搭讪借口太烂了,她才忍不住乐了一下。
毕竟这一路真是太平静了,好不容易有个小插曲,沈飞阳当然没绷住了。
“什么高兴的事?”蓝沄剑与沈飞阳朝夕相处那么久,怎会听不出她笑声里的幸灾乐祸,因此询问的语气也有点生硬。
“我儿媳妇要生了,还不准我乐呵乐呵了?”沈飞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到,说话间拎起竹杖,轻轻一点左侧,竹杖便刚好捻在一大汉的脚背上。那大汉在集中注意力,轻手轻脚地靠近沈飞阳,因此脚下毫无防备,顿时痛得一蹦三尺,往后一仰,正踩在为首武人的脚面上。
于是惨叫和怒骂变为了两声,沈飞阳笑了笑,说道;“你们听,我儿媳妇是不是生了,开始骂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