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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种船自由进出。”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尝试找到一种协议中的‘身份",顺利通过扫描区的甄别,飞出太阳系?”
“几乎不可能。”白银无情说道:“因为弱国无外交。”
罗盈噎住了,这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虽然人类的诞生也许是众多高级文明经过数轮基因播种的结果,但他本身早已发展成了独立的一支。在高级文明眼中,他或许是蹒跚学步的孩子,却与他们再无直接联系。
他们用高超的技艺创造了他,却又将他放在荒凉的宇宙,用最严苛的成人律法约束他。
“但你也别担心。”白银宽慰道:“起码我们现在大胆地对一些难以解释的事进行了推测。
由此,就算是坐井观天,也还是先总结出第四规律。
存在着一个比墙自带的侦查攻击系统更为广阔的识别区域,其会根据飞行器的身份和目的进行自我判断,进而决定是否让墙启动攻击。”
“可……你刚才也说了,隐藏在人类中的其他文明的种子同样可能掌控着墙的攻击权限,就没有哪个‘人类主义者",在发现了自己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协议般的东西,进而告诉我们真相吗?”
“是啊,这是个问题……”白银意味深长地望着罗盈,“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当常京生再次抱着自己那堆破瓶子找上门,告诉常健新,自己明着打她那台低温柜主意的时候,后者只是假装无奈地摇摇头,将实验室钥匙丢给了他。
自从帝都回来之后,他又数次回到了月面的地堡之中。
许是听了秦光讲述了在太空的生死经历,当他再次堕入这循环往复的梦境时,并没有如十多年前的时候被恐惧笼罩。
他开始像游览一个小文明一般,穿梭于不同的房间。
这些梦境对比以往,只剩他孤零零的一个,没有追兵,没有冲突,甚至连菲利斯也失去了踪影。
他不确定,自己在梦里能不受任何阻碍地穿行,是秦光故事的后遗症,又或是43号重新选择在他的体内苏醒。但这不影响他在梦中穿梭时的心情。
随着年龄的增大,三十多岁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时的处世心态,无情地被十年时光移山填海般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