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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张秋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她没有起身,只是身子蜷缩了一下。
“秋林老师?好久没见你,你怎么在这儿?”秦光听出了声音,她的嗓子仍如记忆中一样清脆。他犹豫了片刻,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她的身后。
“秦教授?因为这里能看见以前的小学。”张秋林听到秦光的声音,情绪慢慢平复了,“你怎么来了?”
“度假村开业,我来看看。现在是去三联小学教书了吗?”
“不……”张秋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已经不教书了。”
她在手边摸索着什么,缓缓地站起了身。
“你是要回去吗?我还没去过你家看看。”
“不,不用了,家里已经没人在了,九个月前,那儿的房子也拆了,现在就一个人。”
“对了,我忘了说,张小兰回来了,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
“知道了,请别告诉她见过我。”张秋林撑着手杖,站了起来。她的双目反射不出任何光芒。
秦光伸出手掌挡在她的眼前,却又如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不用试了,我已经看不见了。”张秋林听到秦光的响动,笑得有些凄楚,“是那场火灾后的事,村长带我去就过医,没用了。”
她握着手杖,侧耳倾听着地上的回声,动作有些老迈。
月光洒在了她爬满皱纹的脸上。
“你怎么……”秦光惊讶得哽咽住。
“有一段时间了。感觉身体被掏去了,那些原来不觉得有什么的力气一下子就消失了不少。现在,怕是只有声音没那么快老去了。”
那手杖既作为盲杖也是拐杖,勉强地支撑着她。秦光连忙过去将她扶住。
“衰老症……你应该多休息,是怎么跑这么远的?”
“房子里呆不住啊。出了门,左边的街道走三千一百二十三步,然后上坡。顺坡方向的地面上有一道很长的凹槽,我跟着凹槽来到尽头,在这儿的台阶坐下。有人告诉我,对面就是被废弃的校舍。我便知道,再远的地方,是她的墓。”
“先别说了,至少现在我们在这里,让大家照顾你。我们回去吧。”
张秋林没说什么,在秦光的搀扶下重新走上了花堤。
“对了,秦教授,你来时看见一个听声音比我年轻一些的女孩儿了吗?有一次我偶然遇见她,在那之后她总来陪着我。”
“没有,我们也是刚刚回来。”
“那太遗憾了,自从我看不见后,是她伴我度过了难关。可惜,后来我的身体越来越弱,来这里的次数也少了,就再没碰见过她。”
“先减少体力消耗,少说一些吧。待我们与村长商量,将你带去更大的医院寻求治疗。”
“治不好的……”远处的爆裂声已经停了,张秋林的声音比消逝的烟花更冷清,“我很清楚……”
当秦光带着张秋林出现在了张小兰面前时,后者吓了一大跳。
在他们将张秋林安顿好后,连忙去村公所找了村长。可非但是村长,就连王实秋都不见了下落。
秦光想到了他与王实秋的约定。那个男人定然不会失约。
果真,第二天下午六点半刚过,当秦光来到这个新建的玫瑰园时,王实秋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这包间名为玫瑰园,实际是一间质朴至极的封闭会议室,它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可供游客选择的酒店手册上。
王实秋孤零零地坐在椭圆的黄色木质会议桌旁,周围散落着无人整理的凌乱椅子。会议桌上的茶杯还是温热的。
“刚走了一批。”王实秋写道,“趁着这段时间的间隙,我会告诉你焰行者的事的。”
“焰行者是什么?”处在这陌生的狭小室内,由于害怕隔墙有耳,秦光依旧只做了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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