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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林就这么看着,那盛放先祖之血的器皿,在他的面前,摔落在了地上。里面的银色“液体”,被倒扣在培养皿下,挣扎着发出最后的亮光后,死去了。
“鼠鼠,鼠鼠跑掉了。”随着地窖逐渐陷入黑暗,小女孩又开始哭泣。
“怎么……怎么突然黑下来了,哇,好可怕。”老大开始哭了起来。
面对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白林无奈地与孙清芳对视了一眼,打着手电走了出来。
“鬼啊!”鼻涕虫看着手电光之下白林幼红的双目和白得瘆人的肤色,吓得跌倒在地上,双手向后撑地,不住地向后挪。他“啊”地大叫了一声,竟昏死了过去。
“别怕别怕,孩子们别怕!”孙清芳走了出来,两束强光叠加在一块儿,一下子没那么可怕了,“我们以前在这呆过,是林叔叔的朋友。”.
“怪人,怪人!”老大哭得更大声了,“妈妈说那个姓林的是个怪人!”
此时此刻,反倒是那小女孩胆子大些,她止住了哭泣,仔细辨认着强光之下孙清芳的脸。
“你是那个阿姨,家里的桌子上还摆着你和我们全家合影的照片。”小女孩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跑过去抱住了孙清芳的一条大腿。
老大见状,也不哭了,绕过白林,跑去抱住孙清芳的另一条大腿。
“别怕别怕……”孙清芳有些难为情地,她转向白林,“我们先带孩子们出去吧。”
在她的安慰下,孩子们逐渐回复了平静,可被吓晕的小男孩还是没有醒来。
白林抱着小男孩,在小女孩和老大的带领下,将他送回了自己的家。
“你们是……白同志,孙同志,好久,好久不见哪。”男孩的父亲看到二人,高兴地打招呼,又看了一眼白林怀中的孩子,面色沉了下来,“娃怎么了?”
“刚才我们一起去鬼屋探险,他被吓晕了过去。”小女孩解释道,“是叔叔和阿姨把我们带出来的。”
“嗨,没事就好,让他小子睡会儿,以后多练练胆子。”孩子爸豁达地说道。
“等一下,情况好像有些不对。”白林将孩子放到了床上,盯着他的脸,说道,“刚才我没看错,他出现了早衰的症状。”
孙清芳赶紧凑过去。只见小男孩的面部已经毫无血色,眼角已经出现了几根皱纹。
“那……那可怎么办哪?”孩子爸一听是早衰,顿时六神无主,“得快些把孩子送医院啊。我听说,这病耽搁不得,可我们这,现在只有牛车了……”
白林转过头,对孙清芳说道:“孙清芳,把东西拿好了吧?我先带着孩子去县里,你明天上午一大清早就把所有东西收拾好,等着老柴的车。”
说完,看了孩子爸一眼,重新抱起了孩子,飞似的跑了出去。
1993年秋,帝都大学生物实验室。
秦光孤零零地站在二楼天井的庭院中。距离玫瑰之宴已经一年了,除去在心中永远残缺的一个角,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玫瑰之宴的事件在特定的圈层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在各方的压力之下,案件被迅速破获,凶手也缉拿归案。但那宴会的组织者和失踪案的主谋,在被有意或无意的遗忘中,云雾飘渺般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里。
警方一度怀疑孙为,但在那个dna测序技术还不完善的年代,通过对死者进行比对,只是得出了大部分相同的结论。在有关的档案中,孙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在这次事件后,一个名为玫瑰之眼的民间组织堂而皇之地登上了舞台。据秦光了解,与在玫瑰之宴上罹难的人一样,玫瑰之眼的成员大多是全国各个领域的拔尖人才,其中自然包括了玫瑰之宴的幸存者。
秦光看着天井正中种着的一株鸡爪槭,让他想到了那年秋雨下火红的枫叶。他蹲在了树下,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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