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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黑暗的时代终究是聚少离多,在那不久之后,这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小渔村也陷入了战火中。
当终日呆在屋内的海伦娜战战兢兢的爬出倒塌的屋舍,看到的是起火的村庄和遍地的死尸。
她发了疯似的扒着瓦砾的碎片,终于在一个倾颓的马厩边上找到了行将就木的丈夫。
他凝望着她,也许他的大脑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海伦娜泪眼摩挲地用已经破了皮的手捧着丈夫的脸,想与他做最后的诀别。那银色的血液滴在了丈夫的脸上,竟让他溃烂的皮肤生出了一些肌理。
她察觉到了丈夫身上的变化,突然破涕为笑。她没有一丝迟疑,从旁边一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上拔出一把尖刀,在自己的手掌心划出一道大大的口子。
更多银色的血液滴在了丈夫身上。
没过多久,丈夫的身子竟轻微地颤抖,恢复了微弱的呼吸。
她悟到,这是“神”赋予她的能力,她要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海伦娜将丈夫安顿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欣喜地回望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一把散落的小刀,去寻找更多还没完全死去的完整身躯。
几十个?不,也许有上百个,她洁白的手臂与大腿上多了许多伤痕,那些伤痕在她从村子的这头走向那头之前,又复原成了白玉的形状。
她这么不辞辛劳的消耗着,最终因为体力不支和失血多过,倒在了这废墟之上。
当她醒来时,被一众被她救活的村民簇拥在了一张宽大的床上。
她连忙下床想要寻找她的丈夫,却被众人告知,他死在了侵略军的第二次扫荡中。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是他们合力将她的丈夫淹死在了马厩旁的井里。
她于他们而言,是下凡的天使。而她的丈夫,才是玷污了天使导致死胎的真凶。
这时,一个来自斯德哥尔摩的信使弓着腰走入。他跪倒在她的脚边,尊称她为圣女。
海伦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神”旁边的那个男人消失了。
海伦娜穿着朴素的衣服,披上了米黄色的披肩,在两位侍女的搀扶和众人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登上了前往斯德哥尔摩的马车。
她不知道这对于方兴未艾的斯德哥尔摩来说,已经是对贵宾极高的待遇。
洁白的骏马飞驰过宽阔落叶的平原,在离斯德哥尔摩很近的一个悬崖之上停住了。
信使恭敬地请海伦娜走下了马车。
“为什么带我来这,我们不是要去斯德哥尔摩吗?”海伦娜走到悬崖边上,疑惑地看着山下那个建筑有些破旧的城市。
这不过比小渔村多了许多延伸的街道,但繁忙的港口预示着它未来的繁华。
“圣女殿下请您放心,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事情结束后,便带您前往斯德哥尔摩。”信使匍匐在海伦娜的脚边,深深拜了一下,“请将您的披肩赐予我。”
海伦娜想了想,还是照做了。
信使默默将披肩递给车内的侍女,然后对着车夫点了点头。
海伦娜望向那未曾留意过的车夫,却见他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肤色如她一样洁白,根本不像一个风吹日晒的赶路人。、
那车夫朝着信使微笑地点头回应,然后轻捷地吹了一声口哨,突然挥动了策马的皮鞭。
“嘶——”面对着几十米高的悬崖,那白马感到了危险,它扬起了前蹄不愿上前。
但这车夫本是个江湖老手,白马又是他一手养大,在他娴熟的御马技巧之下,两匹马还是撒开了腿,在冲刺之后,毫不拖泥带水地冲下了悬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尽管海伦娜有些吃惊,但她表面还是强装着坦然自若。她知道一定会有人向她解释这一切,而她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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