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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给恢复了一些意识。我尝试与对方沟通,但对方却没有回应。”
“我知道自己首要的目标,便是活下去。好在第二餐饭送来了,暖的,没有馊。之后每当用完餐的碗被回收了一段时间后,都会送来新的饭菜。”
“我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但这牢房实在狭小。没有窗,阳光照不进来,无论白天黑夜,永远亮着一盏忽明忽暗的小灯。而眼前只有一条送饭之人偶尔经过的小径。
“那墙是二十年前的老旧样式,只批了层薄薄的灰,还带着毛刺。墙根下湿漉漉的。没呆几天……我不知道,也许很久了吧,我的骨头就又酸又痛。”
“墙上没有钟,不知道准确的时间,我只能配合着送饭人的节奏,勉强隔着三顿饭睡一阵,精神这才没有垮掉。”
吴老师一口气说完,整个人似乎轻松了些,他看着吊脚楼上的其他人,他们远没有他幸运。
“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刘艳问道。
“逃……那里根本就没法逃,房子虽是陈旧的,但那崭新的铁栅栏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每次送饭时都让我远离,吃完了要清点餐具。”
“我曾想偷一些什么来帮助逃跑,可冒出这想法的晚上,就听到附近牢房的惨叫声。听那情形,怕是第一个吃螃蟹的被狠揍了一顿。”
“后来,不断有人的神智开始出现失常,被带出去一阵,又悄无声息地送回来了。似乎所有失踪者都这么在崩溃的边缘熬着,我在那天之前,也几乎到达了极限。”
“那天?”刘艳疑惑地问道。
“嗯,不是我们离开的那天,还要更早、更早一些。那天,看管我的人在送饭时突然收到了同伴的讯息。对,用的是对讲机。听那里面传出的人声,我稍稍安了心。原来他们真的是人。”
我偷听到,他们似乎是要去什么水道,拦截另外一批和我们一样的失踪者。大约是关押的时间久了,那些人对我的戒心也消除了些,饮食也开始丰富起来,不是用碗装,而是偶尔会打开牢门,一整盘地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