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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断了，没看现在姿势很不正常。
老王氏看着堂屋里的混乱，更不敢擅自动了，更别说打人，刚才就是抓了一巴掌，就把江铁牛的头给撞破了，倒霉时喝水都呛，这可是真的。
“劳烦哪位跑腿帮我们去请一下大王村的郎中上门。”
江铁牛的侄儿江铜虎道：“伯娘，我去一趟吧。”
江铜虎刚出江家篱笆门，就摔倒在地。
旁边围观的乡邻道：“霉运转到江铁牛家了，快离远点，霉运厉害避之不及。”
“霉运不是在江秀才家吗？怎么跑他家了。”
“最近江秀才太倒霉了，除了四个小崽子在他家上私塾，旁人也不敢去。”
江锦花此刻捂住脸，她和大哥就是被连累的，“二妹，是不是你把霉运带回来？你是不是今儿跑去江秀才家找江婉兮？”
“大姐，我……我……”
“昨天江婉兮就说今儿是初一，要去镇上的观音庙上香，一大早出门了。”
可别栽给人家江秀才家。
江秀才腿脚不方便，又不会出家门。
秀才老娘忙着照顾家里，一直不爱串门，忙里忙外，多久没看到她与村里的妇人串门说话。
围观的乡邻避之不及，陆续远离江铁牛家。
*
翌日一早，琬琰在厨房里生火做早饭。
江祖母正在清扫院子，有交好的两位妇人串门，一人手里捧着一只大黑碗，江祖母搬了一根条凳放到西跨院的梧桐树下，“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冯嫂子，你家的霉运没了？”
“昨日婉兮去镇上观音庙求平安回来，给子远与我求了一张。”江祖母也是读书识字的，声音不紧不慢，“昨儿遇到高人了，说婉兮有善缘，还说我们家本是福运深厚之人，是被有心人偷走福运才会倒霉。如果最近有人倒霉连连，必是偷盗者被霉运反噬！”
两妇人还没开始说昨儿的新鲜事，又听到一桩。
“这么说，你们家倒霉是被害的？”
“高人是这么说的，我本不信，但昨儿婉兮带回平安符，我们一戴就觉得浑身轻松。昨儿半夜，子远都能自己站立起身、下床走上几步。”
以往半夜时，她会去将恭桶提到儿子小榻前。可昨晚，江秀才自己去方便了，还说能走了，虽然伤腿还疼，但已经减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