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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玉猛地回神，十分不讨喜地回道：“原来你没傻啊？”
“我不傻！”
男人说着这样奇怪的话，叫浅安很不高兴，他撇撇嘴道：“不舒服，不太想说话……我呛进了很多水，总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撑鼓了，一开口就忍不住有些想吐。”
他醒来后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说完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低着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眸中沾着水色。
松玉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就这样盯着浅安。
“你……”他许久才开口，有些哑然道：“现在好些了没？”
“不好！”
浅安的语气很重，像是带着气般轻哼了声：“我还在睡觉，就被你给吵醒了。”
“我是来请罪的——”
松玉没头没尾的冒出了这样一句。
话出的一刻，整个病房都寂静了。
他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张口又停住，像是在极力隐忍。
至于在隐忍着什么，浅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男人有话要说却在这里吞吞吐吐，越发讨厌了。
“我请罪……吵醒了你睡觉。”松玉神色复杂低下头，“你那个有钱的金主给你送来环境这么高级的病房里养着，却被我打扰了，心里一定很不开心吧？”
浅安疑惑地蹙了蹙眉：？
“这样看着***什么？”
“金主？”他呆呆道：“谁？”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装傻？”松玉沉着眸看了他一眼，“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们这种拼死拼活才能站得住脚跟的人，就是瞧不起投机取巧不劳而获！”
“谁投机取巧，谁不劳而获啊？”浅安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像是质问，又似乎只是单纯疑惑。
松玉快要恨死了他这副无辜模样。
“你到现在还在装是不是！你怎么……比我还会装啊？浅安，你凭什么这么无辜？”
刚刚的一点愧疚被怒火压了过去，松玉攥着拳头，“如果不是因为你总是做出这副模样来，我会忍不住偷偷做了动作？”
“你在说什么……”
比起暴怒又极度复杂的松玉，浅安精神状态看起来稳定多了。
他像是被吼傻了，反正本来也笨笨的，现在更加呆愣，问道：“你做什么了？”
“你溺水，我害的！”
松玉的脑子也跟着一起扔了，神情激动说出这一句话后，才反应过来。
于是这一瞬间两个人一丝愣住。
“……你、想害死我？”
“我不是！”
松玉的情绪先崩溃，疯得看起来摇摇欲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想过要闹出人命，谁知道你一点不会水？”
“浅安，你根本就不知……”
“啪——”
浅安抬起手，啪地在他脸上甩去了一巴掌，没有多废话。那双情绪一直很稳定的眸子里此刻看上去竟透出了一丝冷漠。
他很不开心。
这人怎么……做错了事还这么凶。
没杀掉自己还跑来骂自己？
好气，再打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