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场面随着浅安一句句指令越发混乱,人群的走向也逐渐从一致对外变成内部的纷争和质疑。暴雨停息,压在心上的却不是雨水。
而是人们被剥开显露在阳光下的,不可见光的内心。
浅安站在人群对面,身影在身旁纪妄的对比之下更加弱小,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身体在冷风吹刮下却是已经很虚弱了。
“阿嚏——”
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加快了指令的速度:“陈默、王雨、陶桃……”像阎王划名一样一个个点着名字:“还有、其他的我忘了。”
众人:“……”
在浅安开口的一瞬,生怕自己被叫到名字,原本嘈杂的环境都开始变得寂静无比。
“浅安,我们可没欺负过他!”
“嗯……”浅安眨了眨眸子,思索片刻,神色认真地开口:“我不会冤枉其他人的。”
“纪妄将情书送给周舟那天之后,你们将他锁在教室里一整晚,周舟死了,但你们的责任也脱不掉。”
在说完这句话的一刻,他似乎陷入了片刻的茫然之中。
“这些人……要怎么做呢?”
虽然参加那场欺凌的有很多人,可大多数人并没有动手,而是只在旁观,参与进这场单方面凌辱般的嗤笑之中。
总不能把周舟再挖出来给他做老婆。
而且强扭的瓜也不会甜的。
“纪妄感情上的事也需要你来管?”迟翎似乎清楚自己的命暂时没有威胁,冷出讽刺:“他送情书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配不配,会不会被嘲笑?”
“情书,不是我写的。”
纪妄阴冷的目光望向了人群中吓得浑身颤抖的女生:“是吧,陶桃?”
“纪妄你什么意思?”
男人猛地抬起头,“我们嘲笑你的确不对,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配不上周舟!现在不认,想否认发生过的事?”
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之下,依旧有人不死心,试图以诡辩方式,挑出站在绝对受害席上的纪妄一丝错处。
对比气急败坏的男人,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的纪妄冷漠而又淡然。
他眸色阴冷,一步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男人的头就越低一分,直到再也不敢开口。
“继续。”
纪妄缓缓启唇:“想说的,趁着现在说完。不然,等一下可没有机会。”
男人吓得冷汗大颗大颗向下滴落,牙齿不停打颤,想开口说句话都困难。
下一秒,胸口就狠狠挨了一脚,整个人向后扑过去,被纪妄踩在了脚下。
“说完了?现在该听我说了。”
纪妄神色不变,语气淡漠,却从骨子里散发冰冷的寒意。
而男人是最深切感受得到那冷意的人,一时有些后悔刚刚说的那些话。
他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激怒一个疯子?
曾经没有人愿意听纪妄的解释,而在如今,他们只能被踩在脚下听。
“粉红色情书。”纪妄有些好笑的勾唇,目光锐利地盯向了身体僵硬的陶桃,问道:“是送给谁的?”
“是送、送给……你的。”
他们是已经死去的人,灵魂迷失困在这里,而浅安的一番做法,将几十年尘封的记忆全部都翻了出来。
当年的当事人再也无法装作不知情。
女生摇着头退后半步,再也忍不住,在纪妄压迫感极强的目光中崩溃大哭。
她终于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情书,是周舟写给纪妄的……”
“什么?”
[两极反转了,家人们。]
[卧槽,我是真的心疼,纪妄怎么这么可怜被这群畜生欺辱戏耍?]
[怪不得这些死了几十年的人都要被拉进来鞭尸,换成我早就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