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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那一次玉佩事件,温小宛对沈恒安的书房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抵触感。
她自动将那个地方打上了不可踏足的,属于沈恒安的私密空间。
即便是她这个妻子,也不能侵占的领地。
沈从英看着她这般强撑的样子,甚是气恼,忍不住开始指责。
“你怎的这般没出息?这两日对着我不是挺凶的吗?在父亲面前就那般唯唯诺诺,献媚讨好的样子!”
“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沈家有哪里是你不能去的?”
“你能不能有点儿自己的主见?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他只会越发看不起你,只会得寸进尺,将你贬低的一无是处!”
“更何况,你何必处处讨他欢心?你虽是女子,也该活的有骨气些,像你那般模样,当真叫我看不起!”
温小宛眨巴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呆滞的看着沈从英。
没想到······他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呢?
原来,也不是个社恐啊!
嗯,相反,有点儿社牛呢!
“你听见了么?”
见温小宛像是走神,沈从英更是恨铁不成钢,声调又调高了两个度。
“嗯嗯嗯,听见了······”
温小宛连连点头,笑靥如花,抬手又想去拍沈从英的肩膀,结果这次沈从英直接喝止了她。
“别动!”
声音严厉,不像之前的惊恐抗拒,倒有些怒气冲冲。
“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随手便搭男人肩膀,拉男人手臂,丝毫不知避嫌,温家就是如此家教?”
“······”
温小宛顿时哽住。
他是······男人?
他不是,嗯,小男孩吗?
温小宛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出来。
“往后,你可记住了吗?”
“······”
温小宛已经懵了,胡乱的点头,但心里总觉当下这个场景有些过于怪异。
到底谁是儿子?
不,这已经不是儿子的问题了,温小宛觉得自己被训成了孙子。
而那位大爷训完人后,好似自己也不痛快的样子,也不知是用了一个什么样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温小宛瞧着那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背影,再低头看看手里的书,鼓了鼓腮帮子,歪头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连带着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
直到第二天回程的时候,温小宛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教导主任式的训话。
好在她现在想的开,随便安了个继母难当的名目,就把这事暂且抛在脑后了。
上辈子吃够了抑郁症的苦,这好容易换了个身体,也不没来由的燥了,睡觉都像死猪一般了,她很多时候就开始得过且过。
总归,摆烂的学习难度不高。
到家之后,沈恒安先去了趟署衙,温小宛便坐在罗汉床上监督一屋子的丫鬟婆子收拾行李。
温家给了许多回礼,加上她同温潇温湘一同出门闲逛时胡乱买的一些,搬进来后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
沈媛给的她且还没看,想起上次吃了她给的野菜菌子差点丢了小命,温小宛就头皮发麻。
收拾了半天,温小宛忽然发现一直没看见何翠花,便朝着院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叫桃红的小丫头问了一句。
桃红原本的笑脸立时耷拉下去,温小宛心里咯噔一下,还来不及深思,桃红答道:“她家男人没了,就是马房当差的老王,得了重病,昨日没了。”
老王没了?
温小宛吃惊之余更是伤感,她走之前还在前院远远的瞧见过呢,怎么突然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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