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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二十分钟还没出来，你们就回汉中。”
都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带上我！”
厉行扒开她的手，神情严肃，“听话。”
杜若也急忙过来，“要么，我们绕路吧，你也别进去了。”
厉行没有说话，毅然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沉稳地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简单的“哒哒”声。
看着不大的小镇，走起来距离却不近，足足走了一刻钟，厉行才来到那间咖啡厅门口。
这是一家现代简约风咖啡厅，色彩明快，完全没有末世的压抑感。
厉行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
“别再往前走了，会死。”
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拂面的微风，柔柔的，暖暖的，让人回味无穷。
厉行猛地顿住，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女孩看起来有些瘦弱，一双眼睛却清亮得像水洗过的天空，一丝杂质都没有。
只是肤色过于冷白，没有触碰都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
就连头发都是白的，可配上她那张绝美的脸，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厉行眼睛一润，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他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眨巴一下清亮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你认识我？”
“嗯！”
厉行用力点头，他紧紧咬住牙关，才能不让眼泪继续流下来，根本说不出话。
他没有办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永远失去的恐慌，杂糅在一起，让他窒息。
女孩优雅起身，缓步向厉行走来，在距离玻璃门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我已经放过你们了，为什么非要送上门来？”
厉行狠咬一下舌尖，用力眨一下眼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能再次见到你，真高兴。”
女孩困惑地皱一下眉，“那就进来喝一杯吧。”
就是皱眉这个小动作，却像一只毛茸茸的猫爪子，在厉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让他被蛊惑了一样推开玻璃门，坐到了女孩对面。
女孩的面前放着一只红酒杯，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了，只是杯壁上还挂着一丝猩红的颜色。
厉行现在彻底平静了下来，“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一直想要报答你。只可惜，我还是来晚了。”
女孩紧紧盯着厉行说话的唇，身体慢慢前倾，小巧的鼻翼微微耸动，神情有几分迷醉。
“好甜。”
厉行知道，是自己刚刚咬破了舌尖，才让她有了这样的反应。眼眶又是一阵温热。
“我请你喝。”
于是，厉行从空间里拿出一支漂亮的红酒杯，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温热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红酒杯里。
女孩的神色逐渐变得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