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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弯刀凌旋而去时,果然又被他阻下。
竹叶微颤,雪沫四溅。便趁此时,仡宿尔取出腰间匕首凌跃上前耸然插入首尊肩膀。
短刃虽不足以要他性命,可也拥有巨大的杀伤力。绫衫被划出撕裂的响声,首尊硬生生受下这刀,却不见他有半分势弱。
两人近身搏斗十余回合,不多时韩星年领兵杀退卫慰军,两人合力进攻,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首尊渐渐支撑不住,不过一个不慎,就被韩星年砍裂腿骨,他支撑不住跪在石砖之上,仡宿尔血涌帛裂,他将弯刀抵在首尊脖颈,脚底碾着他的腿骨道:
“她叫莘柳,而你这种死士甚至连自己的姓名都无法拥有,你们又是什么***?”
言毕,他手起刀落,一刀绞下首尊头颅,抛去林中。
此次他们能够顺利进入皇寺,完全在于韩星年自导的那场婚嫁大戏,让沈临佑误以为他被围困时不得已向淳于氏低头。
这回了结了银骑卫首尊,也算是除去一个心腹大患。
几人撤出皇寺来到山脚,却又不期然遇到一支眼熟的军队。
看到为首的将领时,仡宿尔当先勒了马,他毫不客气讥讽:“当沈临佑走狗的滋味如何?他可有封你个三公大臣做做?”
仡宿丹立在百米开外,他似乎沧桑了不少,一点也不似当年在南荒意气风发的模样。
半晌后,他用南境语道:“阿尔,你是我的胞弟。”
他只说完这句,便领着麾下的南境大***身离去。
仡宿尔一时有些错愕,后面追兵将至,他未敢耽误,和韩星年等人火速打马经过,走远后他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兄长一眼,最后仍是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这样逐渐远去。
正院内,沈临佑脸色铁青坐在案后,约摸过了两刻钟,盛晖鸣半臂是血的回来报曰:“他们这次有备而来,银骑卫首尊被杀,我方死伤十余人,苏姑娘也不见了……”
“除了仡宿尔,还有谁来?”
盛晖鸣捂着伤口,气息粗重:“韩星年。”
沈临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是说他刚成婚吗?”
他脸色铁青:“叫辞风来!”
常敏刚走到门口,沈临佑又叫住他:“慢着——”
众人回头看向他,却未等到下文,只看沈临佑衣袍翻飞冲进雪幕,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彼时湷儿已经醒转过来,她受惊不小,云梨正在给她敷伤口。
沈临佑一掌推开门扉,看到云梨坐在杌子上,当先松了口气。
云梨不动声色放下裹了雪的帕子,朝湷儿使了个颜色,湷儿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你见到他了?”他问得直白。
云梨摇头:“没有。”
“你学会撒谎了?”他的脸简直阴沉的可怕。
云梨这口气纯属莘柳的丸药吊着,她在他面前根本毫无反击的能力,云梨心中有了盼头,声音也软了下来:
“我没有,我一直昏睡着,湷儿被人打晕,醒来后才进来找的我。”
若是一味隐瞒湷儿受伤的实情,只怕沈临佑要愈发怀疑。
果然说完这句,便见沈临佑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肩上的雪还未融化,就又欲转身离去。
“陛下——”云梨开口叫住他。
沈临佑脚下一顿,沉郁道:“何事?”
云梨有些踯躅:“你还要把我一个人撇在这里吗?你真的,不怕我出事吗?”
沈临佑一震,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脑子里百转千回的,找不到一丝头绪。
云梨走近两步,眼泪沾了雪沫儿般晶莹滚落,“你对我不闻不问,就是默许所有人都可以欺辱我吗,就像在霍炀手下那样?”
“我没有。”沈临佑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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