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行!”韩星年气喘吁吁:“今儿要是再饶了你,从此便再无法纪了。”
他扭头怒吼:“来人!拿军法!”
左将军关义茂见了,在军帐旁低声道:“先生可要说情一二?”
赵经赋摇头:“这臭小子早该立规矩了,不管他。”
史谊在军营这么多年,何时受过什么军法,闻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求饶,生怕自己要被剥皮挫骨。
谁料韩星年只是以他醉酒误事为由,着人狠狠抽了他二十鞭子,皮开肉绽,可这条小命算是保下了。
赵经赋看着韩星年扔了鞭子回到军帐,在旁撇着嘴不住夸赞:“像样了像样了,这回史谊总算要长个教训,主君也终于有个首领模样了。”
他话音方落,脸上的赞赏神情还未褪去,便见韩星年换了身更暖和的衣裳,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
赵经赋忙拦住他:“上哪去?”
“我心里放心不下,我就回去看她一眼,一眼就好。”
他生怕赵经赋会阻拦,忙又道:“来回我最多只用五日,在此期间,大军都交付先生与左将军了。”
此地距凤北乡何止五日,他向来说到做到,只怕是要把自己身子熬坏。
赵经赋这回没再骂他,而是重重叹了口气:“这么多年,韩家一直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主君受累了。”
韩星年瞪大了眼睛,一副惊疑未定的模样。
赵经赋苦笑摇头:“去罢!多陪夫人两日,毕竟她将要诞下的是你们的骨肉,更是韩家的血脉。大军有我,你且放心。”
韩星年这半年来头一次那般快乐,他目若繁星,璀璨耀眼,“多谢先生体谅。”
说完他未再耽搁,引了亲卫一百余人,打马朝凤北乡而去,再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