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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世道艰险,这茶摊老板穿金戴玉,好不奢靡堂皇。”
女子聪慧,当下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尽信,娇声道:“我们人多,不惧。”
云梨言尽于此,见女子领着二三十的护卫往茶摊走去,老板娘同伙计们热情揽客,看到她立在路边时,也同样招手让她进去喝茶解暑。
云梨并未理会,扬鞭落下,夹紧了马腹绝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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涪江边上,蛊毒初愈的韩星年同仡宿尔一道逆游往上,沿路不断追踪云梨的踪迹。
“这都过了西南地界了,怎么还是没有她的影子?”
韩星年心急如焚,自他醒来听说云梨跳江失踪后,险些就再次毒发。
莘柳心疼地取出碧芒蛊虫,一再交代他不得情绪激动,这才同意仡宿尔与他一同出去寻找云梨下落。
仡宿尔道:“沈家也曾派人顺游往下追踪,的确有人在浣花村看到一个身形相貌与云梨极为相似的女子,不过据说她连夜就去了桐乡镇,从那里只能坐上往西南的船舶,她应当是打探到你的消息才冒险赶来。
若是她中途未下船的话,算算时间,也只可能在洛坊下船,我们加快速度,到洛坊码头再打听打听。”
酉时三刻,二人总算抵达洛坊。
幸而他们赶来的及时,载云梨来此的船老大还未离去,见他们打听云梨下落,这才道:
“我有印象!往西南的船客少之又少,她说要找自己的夫君女儿,我于心不忍,这才带她上船。她两日前在洛坊下船后换了男子衣衫,便一路往南面官道去了。”
韩星年心中绞痛,他顾不得许多,谢过船老大后同仡宿尔再次上路。
途经茶摊时已过夜半,两人奔波数日,早已是疲累不堪。
仡宿尔见那茶摊屋里有灯,喘着粗气道:“我要饿死了,先进去吃两口东西再赶路。”
韩星年却紧盯着茶摊道:“夜半掩门不点灯,这茶摊有蹊跷。”
两人手握佩刀,脚步轻缓靠近,细细听去,里面果然有殴打辱骂之辞。
韩星年对他打了个手势,仡宿尔便照旧守住前门,他则独自一人往后院走去。
杂草支就的矮棚里停了一辆华盖马车,行囊箱笼皆被翻乱的铺了一地,值钱的东西已被搜刮走,看样子里面还有女子的衣衫小物。
他欲要退出去,又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女子的嘤咛哭声。
阔面大耳的壮汉见那女子醒了,便向一旁身着翠绿散花裙的妖艳女子拿主意:“这女子要如何处置?”
黑心老板娘笑得妩媚:“瞧这身段,应当还是个未出阁的雏儿,卖去上窑狠敲一笔,也是份不薄的收入。”
另一肌腱发达的壮汉道:“如今上窑多得是卖过去的雏儿,还缺她这一两个?把她身边的侍女卖去罢了,咱哥俩好久没享用过这上等货色了,这么久没开张,也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
说罢便急不可耐去撕扯女子的衣衫,不过三两下,单薄的衣服便被扯得稀碎,抱腹之下,露出女子娇嫩的肌肤来。
大汉愈加情欲勃发,解开腰带撩起蔽膝就要上前。
黑心老板娘娇笑一声,并未有阻止之势,转身扭着腰肢打开门扉,刚要踏出去,忽然大声尖叫起来:“神佛老爷,见鬼了!”
韩星年隐在黑暗中,不等她转身逃离,一刀切开她的脖子,不过眨眼的功夫,黑心老板娘就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仡宿尔听到动静立时也冲了进去,不由分说砍翻了那个阔面大耳的壮汉。
那正要享受云雨之态的壮汉收不及时,不过两下,也成了两人的刀下亡魂。
仡宿尔呸了一声:“杀这三个渣滓都辱没了我的兵器。”
韩星年未去看那女子的狼狈姿态,他侧过身子解下披风,扬手丢在那女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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