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皓暄总算平静下来,他妥协道:
“霍韩两家正在北面五十里外交战,司空郡守也正坐镇邯山堡,他与这女人情谊匪浅,若是发现端倪追到此处必会捅到父亲那里,届时我们二人都会……”
“知道了,”方喆皱眉将他言语打断:“司空涧这个叛徒,不但与霍炀有染,更害死了郁海和延良。不过是仗着救过这个女人和拿下北方城池才官复原职。
这等不忠不义之徒竟还位居我辈之上,简直侮辱整个沈军门楣!”
他回头厉声道:“你先回去,若有人问起,只言我在巡敌视察。”
沈皓暄颇有些畏惧他现在的样子,闻言不敢再说,只得先行退了出去。
灯烛明灭,闪着萤萤幽光。
沈皓暄还未踏出牢房,便听得身后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
他几乎是逃一般跑了出去。
方喆将插入云梨掌心的铁钉重捻了几分,狞笑道:“原来怪物也是会痛的。”
日夜轮转,酷刑不休。
就这样,云梨在这间逼仄的暗室中受到了诸多未曾想到的刑法。
方喆知道她的力气大,知道她害怕活人触碰,知道她的伤口会痊愈,也知道活人的饭食对她来说无异于腐肉蛆虫。
于是,他日日用铁钉钉入她的身体,再徒手分离骨肉取出来。
他还惊喜地发现,云梨脸上的伤口总是会比躯干的伤口愈合得快。
他也会将饭菜换成真正的腐肉,强迫她去咽下。
云梨总是吐,她偶尔也会流鼻血。在他进入牢房时,已经会惧怕地缩在角落。
方喆便会微笑着扯过她的衣领,布满粗茧的手自她柔嫩的肌肤一路往下,在她耳边讥讽:“若你不是怪物,兴许还有更大用处。”
这时云梨就会吓得浑身发抖,有时将她折磨狠厉了,她甚至还会开口求饶。
那便是方喆最惬意的时刻:
温软美人梨花带雨,浑身是血地匍匐在他脚下,只为了求一个痛快,抑或是求一条生路。
将他人生死掌握在手的权力,给了他莫大的快感。
更别提云梨还曾是沈临佑的枕边人,更是韩家认定的夫人。
他们予她的尊贵,方喆便要像扒衣服那样一件一件剥离,让她永远都抬不起头,她就该像司空涧那样,永远被人碾在脚底,永无出头之日。
外面小将来时,云梨正被酷吏压在水中。
方喆已知她会自主愈合伤口,只是不知她能在水中坚持多久。
小将往牢房扫了一眼,对方喆低声道:“司空郡守见将军这七日行踪不定,已派人前来打探了,将军可得拿个主意才好。”
云梨喘息中听到他们的谈话,原来她受尽这般折磨,度日如年,竟只过了七日吗?
方喆注意到她的异样,拾起鞭子朝她狠狠抽去,咬牙怒骂:
“贱坯子,还妄想司空涧来救你?别说他找不到这,就算找得到,他也没那么大本事放了你。”
这话云梨原是不懂的。
她只知道方喆抽了她十余鞭,还拿炭火灼烧了她被藤鞭抽裂的伤口。
昏昏沉沉中,云梨感觉到她的伤口愈合得越来越慢了。
再次清醒时,暗室里已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刑具沾满了鲜血,在冷风中悠悠打着转。
外面几许响动,传来一阵嘈杂。
精神恍惚之下,云梨听出那是司空涧的声音。他欲要进来查看,却被方喆的人拦在了外面。
“阿涧……”云梨嘶哑着嗓子,她用尽全力挣扎出水面,往暗室门口爬去。
可她无论如何呐喊,声音都无法穿透厚重的石墙。
“阿涧——”云梨拍打着牢门哭喊。
就在她心生绝望之际,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