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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基本就有了答案,他手下无一人敢滥用私刑惩处仆役,除了伏欢颖来闹腾还能有谁?
云梨双手抖得厉害,她能感觉他的怒气,却不知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伏欢颖,那她可能得罪的就不止一座尊神了。
沈临佑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压制住火气后重新低下头看地形图,半晌后才说:“回去好生用药,这几日卧床休息不必过来了。”
自伏炳天被俘,伏欢颖找了沈临佑好几天不见人影,伏家将领们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家七嘴八舌想了许多计策,可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伏欢颖气道:“伏家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竟都找不出一个能领兵救我爹的吗?就算是饭桶现在也该有二两力气了,难不成要我一个女子冲锋上阵?”
有的人敢怒不敢言,有的人自觉羞愧不敢吱声。
参领黄禄道:“虽同在北方水域,可司空氏的船队是这片水域里装备最为精良的,若不想出个万全良策,岂不救人不成反送兵?”
伏欢颖气急败坏,转头面向昆信道:“昆将军,您倒是说句话啊!”
众人皆看向昆信,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口角纷争,这几天也只是旁观众人吵嚷,昆信见大小姐问话,这才站出来道:
“论兵力,我们并不是敌不过司空氏,但在水路也的确有我们的短板之处。去往宁州港只有水路最近,若是从陆路绕远过去,只怕救人不及。”
伏欢颖道:“那依将军之言,可有良策?”
昆信看了看她,道:“如今最有把握救主公的只有一个人。”
众人忙问:“何人?”
伏欢颖早已猜出来,可沈临佑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似乎有意躲她。
昆信将伏欢颖的表情变幻尽收眼底,缓声道:“沈临佑。”
“沈家二郎?”众人再次议论开来:“那沈二郎毕竟是外人,肯为我们涉险冒进吗?”
“怎么不会,你忘了,咱们主公可是有意促成他与我们大小姐婚事的。”
伏欢颖咬着嘴唇,只觉得屈辱和不甘尽数涌出,她憋着眼泪道:“都别提他!他要是肯帮忙早就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沈临佑从屋外走进,他身着墨袍玉带,俊容清贵,眼中疏冷,嘴角却带了一抹浅浅笑意:“你就这么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