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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节拔高,仿佛一株枯木忽然抽出了新枝,佝偻的脊背挺直起来,干枯的皮肤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的声音依旧尖细,却不再恭敬,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笑意。
“贵人,果然聪明。”
他抬起手,手中拂尘的尘丝一根根竖起,如同细密的银针,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可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随后,他猛地一挥,拂尘挥落,仿佛落地金光乍现,周遭裹挟着巨大的禁制气息。
“来的好!”云轩后退了一步。
万千银丝如暴雨倾盆,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云轩当头罩下。
每一根尘丝上都附着着一道禁制之力,那是从穹顶符文上借来的国运之力,沉重如岳,锋锐如刀。
云轩身形暴退,同时伸手在身前连点三下。
三道灵力凝成的壁障在身前成形,可那银丝触及壁障的瞬间,第一道壁障如纸般碎裂,第二道撑了不到一息,第三道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云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本就因禁制被压制了八成灵力,此刻面对这老太监的偷袭,更是雪上加霜。
“贵人,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废话这么久?”
福喜尖声笑道,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石台上,紫檀木匣应声炸裂,里面飞出一道金色符箓,直直射入穹顶符文之中。
“这石室里的禁制,本就是为修行者准备的。进来的修士越强,压制就越狠,你在外面还能发挥两成,而在这里,灵力十不存一,哪怕你是元婴大能,也要死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穹顶符文猛然光芒大盛。
“卧槽,大意了!”
云轩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灵力运转几乎停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好久没有品尝仙师的血了!”
福喜尖啸着扑来,枯爪直取云轩咽喉。
云轩侧身避开,可动作比平时慢了太多。福喜的指尖还是划过他的肩膀,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
“国运诅咒?”
云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伤口,那一条条金色纹路仿佛虫子一般,竟然顺着他的伤口融入体内。
这样的诅咒像一道道无形的绳子,将云轩的丹田气海笼罩。
那老太监的指甲上竟然也附着禁制之力,伤口处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皮肉翻卷,血流不止。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云轩捂着伤口后退,声音却依然平静。
“现在知道也没用了。”
福喜没有急着追击,好整以暇地舔了舔指甲上的鲜血。
“传闻乾元宫中有一位神秘的老祖宗,号称江湖三位大宗师之首,没想到竟然是个修士。”
“嘿嘿,咱家在宫里是福喜,在宫外嘛……,也有人出银子让我杀人,三十年了,人人都说咱家是大宗师,其实咱家不过是个老太监罢了。”
“可惜,堂堂修士,竟然给皇家当狗!”
云轩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