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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继续说道:“至于三皇子,我们确实见过一面,不过我们并没有起冲突,我带人离开赌坊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这一点坊市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
“至于赵侍郎为什么一口咬定三皇子的事儿与我有关,其实我也能猜到一二。”
云轩直接开口说道:“前些日子,云侯重病家里的府医却诊断不出来具体病症,我得到消息家里人病危这才从乾元宗赶回来,用丹药将云侯救醒。”
“事后查明,云侯竟然是中毒,而下毒之人竟然正式侯府妾侍赵姨娘,为的是侵吞府中财务和爵位,而那名不作为的府医正是她从赵家带来的。”
“胡,你胡说!”
赵侍郎吓得脸色一惊,急忙说道:“分明是你们忠勇侯府想要侵吞我妹妹的嫁妆,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栽赃陷害。”
“放你娘的屁,你们赵家干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
一旁的云川气不过,直接开口骂道:“那老贼招认的时候,我就在京兆衙门呢,他说的话我一句一句都听的真切。”
“就是赵姨娘那个***,勾结外面西域商人,弄到了那些在中原不常见的慢性毒药一点点下到我我父亲的餐汤里的,还让府医胡乱诊断把身体病的更重了,如果不是我大哥从圣地学成归来,忠勇侯恐怕就要姓赵了。”
“胡说,是你们忠勇侯仗势欺人,屈打成招的。”
“够了!”
台上的乾元帝脸色非常不好看,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台下的人,开口说道:“京兆尹在不在,你出来说。”
从堂下的臣工后面,一个穿着官服的老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陛下,这是赵家姨娘招认的文书,还有府医认罪画押的证据,我们已经从云侯半月前的药渣残留里检查出了一味不常见的药材根茎,确实有毒。”
“什么,云侯真的被人下毒了。”
“好狠的小妾,竟然给主子下毒,为了谋求侯府的财产吗?”
“赵家可是乾元南州的大财主,咋呢么会看上侯府的这点家资,肯定是盯着爵位来的。”
“是啊,一个卑贱的商贾带着财产嫁到侯爵府上,想要让生下的孩子李代桃僵,提升他们赵家的门第。”
“安国长公主早逝,赵姨娘进门虽然是妾侍的身份,但其实跟正妻相差不大,可云侯活着一日,他儿子就继承不了爵位,所以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众人反应过来,低声私语让眼前跪着的赵大人直接脸色胀红。
“污蔑,全都是污蔑!”
说着,他爬起来大声呵斥道。
“云侯,你们侯府将人屈打成招,想给我妹妹泼脏水,想我赵家女子嫁到你们侯府十几年,给你生儿育女,更是补贴嫁妆帮你侯府在京都站稳脚跟,你们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赵家的血汗。”
“现在反手将我家族妹送到京兆尹,无非就是想要侵吞我族妹嫁妆罢了,你若是真的清白,可敢将我族妹嫁妆如数退回?”
“哈哈哈!”
云轩笑了一声,看着他问道:“赵大人,说到底,你究竟是真的关心你的族妹,还是想要我们侯府退嫁妆?”
赵侍郎一愣,开口说道:“这,这两件事儿有什么不同,如果不是你们侯府贪心霸占我赵家女子的嫁妆,会用这种手段污蔑她吗,说到底你们侯府若是真的有底气,就不要靠女人的银子过日子。”
“你……!”
在场的云侯众人顿时被气的站起身来。
没听说过一个做妾的嫁到家里十几年了,在侯府吃喝拉撒,仗着侯府的背景耀武扬威,现在被逐出家族,却要返还全部嫁妆。
感情这十年来,赵家女是貔貅吗,只进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