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帝陛下养了条凶残鲛人(27)(2/2)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塞缪尔狠狠闭了下眼,用力咬了咬后牙槽。
“你怎么了?”
“怎么好像我欺负你了的样子?”
宴白声音疑惑,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好了,出去吧。”
他玩儿够了,转身准备打开花洒。
谁知身后传来一股推力,宴白反应迅速地转过身,正中某人下怀。
宴白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浴室瓷砖,因为鲛人生活在深海里,所以倒也不觉得冷。
他的手被塞缪尔用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宴白的脑后垫着一只手,是塞缪尔的,怕刚刚的力道让他的脑袋磕在墙上。
“你故意的。”是肯定的语气。
塞缪尔低头咬着宴白的耳朵不松口,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宴白被刺激得抖了抖,麻了半边身子。
不疼,比起惩罚,倒更像是调情。
“你……你是不是怕了?”宴白喘着气,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敬塞缪尔一句。.z.
谁让他记仇呢?当天的仇当天就报。
塞缪尔松开了宴白可怜的耳朵,转而堵上了这张尽会说些气人的话的小嘴。
垫在脑后的手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将两团圆润包在大掌之中揉捏把玩,另一只手放到胸前某处轻轻按压。
宴白控制不住地仰起头,眼里泪花不断,所有的声音都被塞缪尔吞了下去。
等终于被放开时,宴白脸色泛红,泪珠从脸颊滚落,身体在细微地颤抖。
居然……居然被欺负成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宴白低下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一定是这副身体太敏感了,对,一定是这样。
不,不对,都怪塞缪尔,是的,都怪他才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然而宴白忘记了是自己先招惹人家把人家拉进来的。
塞缪尔抬起宴白的下巴,对上了宴白迷离的眼神,他眼眸幽深暗沉,声音里带上了浓厚的欲色。
“该害怕的是你才对,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