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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手,一直在颤着,另一只手递了锦帕之后,
随意的双手交叠,像齐齐抚着自己的肚子,实际上按住自己的左手,让不要发颤。
“听说世子妃幼年的时,走丢过,过早些年才被寻了回来,你身为长公主唯一的独女,父亲更盛家的族长,在泸州被走失了,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就不觉得奇怪?”
大鼻头挥剑之后,像是情绪好了许多,能靠在树上与阿滢闲谈。
“是呢,那时不懂事,或许其中有其他的奴才哄骗,我敢肯定,那奴才定是嫉妒我,想着我若丢了在外头受了苦,他们那些个天生卑贱的人才心里舒服,可哪承想,我就天生的富贵命啊,爹爹娘亲一直都没忘记寻我,我的,还我的,”
“爹爹娘亲怎么舍得丢弃我呢,”她幸福说道,眼角发现大鼻头神色有些僵硬,
随后有些骄蛮的抬起手来,对着丛林间落下来的细碎阳光,
看着自己那千千如玉的手指,上头一些痕迹都没有,常年抹着手脂,
格外的细软滑润,粉粉嫩嫩的手指甲,即便没有上着丹蔻,也是入心的好看,
即便如今头发松散,身上的冰丝绸外衫,被勾得脱了线,可也不显得损耗她一丝一毫的美丽。
大鼻头,也就是老二,先前平息的那口气,又被调了起来,
他可没听说这位世子妃牙尖嘴厉,说起话来比那些世家权贵还越发的气人,
像活是在底层受尽了苦,一日之间来了个大翻身,
把自己在底层所受到过苦难皮囊抛开,只认定如今高贵大气才本来的她。
真是不公啊,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她就能高高在上了?
“呵,”
不过,她也是个蠢笨的人,不晓得盛名在外的傅景麟,怎么就挑准这样的人做个夫人,怕他的升官之路也走到了头?
“你笑什么?我难道说得不准?我生下来就不是受苦的命,哪像你们这些……人?命都被别人给买了吧,如若不然你说个数,我买你的命如何,”阿滢说得格外认真。
“我的命,你买不起,你也不用耍这些小把戏,你真正什么样我们都心中有数,你想玩弄这些把戏,等你父母来接你,就别妄想了,我们能带你走,自然留着有后手。”
阿滢再次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又变了变坐姿,
石头坐着格外的硬,哪有她平日里睡觉的软塌舒服啊?
她在此处拖了这一会子,影卫应当给爹爹跟娘亲递出去消息了吧。
“一看你就没有享受过,权势富贵所带来的好处,就比如说,你不想要趁手的兵器?我对兵器不怎么熟悉,可平日里来多爱看几本书,一些民间的手札给兵器还排了个名,上头有记载的龙吟,飞冠,竹霁,听风细雨,吹雪飞花?”
“这些剑千金难求,像你行走在江湖之上,有个蹭手的兵器,便多了一条命,这些名剑不少都失去了踪迹,”
“竹霁,是不是剑柄似竹根?剑身有篆书落字,在剑端之处,还有竹叶之形?”阿滢单纯地问,她托着下颚,丝毫不怕老二挥剑。
“你见过?”原本还靠在树上的老二,一瞬间眼睛亮起,长眉挑高,
“见过啊,那要真是竹霁,如今就放在我娘亲的公主府邸里,我大儿子一岁多,他早些时瞧见他爹爹练剑,便也想用剑,我父母便惯着他,把竹霁上头系了绳子,让他在地上拖,竹霁倒也是个用料扎实,给石板上发出痕迹,也没豁口。”
老二听着被他们这些用剑的人,做梦都想要拿到手里的名剑,
竟如今被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当作玩物地在地上拖,
且是眼前这人说话的口气,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先前压下去的怒火,又腾地一下冒出来。
“你别想激我,不过就是一把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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