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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实在太快,不曾再有所估计,也碰着了阿滢放在手边的热茶,
杯一倒,还有些滚烫的水,就直接浇在了他的手背上!
阿滢原想着把手赶紧挪开,可因傅景麟的力道格外重,
只得是眼睁睁地瞧着水,泼在他的手背上,而她的手却是毫发无伤。
“赶紧放开,让人拿冷水来!”
才上的茶自然有些烫的,如今傅景麟那手背上便红了一块。
阿滢着急傅景麟手上的烫伤,原想着起身唤人,端冷水来,
可被烫伤的人,却是无所谓,把阿滢手护在掌心里,
不让那倒下桌面的茶水,烫着阿滢那格外柔嫩的掌心。
“元时可好些了,”傅景麟换了个阿滢在意的话,想着与阿滢有些可说的,
阿滢瞧着他不在意,他被茶水烫着的手背瞧这只是发红,倒也还好,
便不如先前那般惊慌,而傅景麟提起元时,阿滢下意识地边说道。
“好了许多,往后不可再食鲤鱼,不知道他随谁,花多的地方,便也不好走,”
阿滢像说起这,便是觉得元时也真是个,运气不好的,
鲤鱼吃不了倒也可,如是心情烦闷,想多瞧两眼花,便也不得是靠近……
说了后,阿滢才反应过来,傅景麟是如何知晓元时身体不舒服?
在想起嬷嬷,在吴大人来后,又是带着两位御医来到,
阿滢便惊讶地开口问道:“那两位御医,是你找来的?”
当初傅景麟也在太医院,寻着几本药草书来,
就瞧着盛况拿着长公主的牌子,进宫找吴大人,脚步冲冲很是着急。
而那时他也刚从太医院出来,去天家跟前请命,去京都一侧的湖州,
所以便也恰好碰到,两位御医,是他在同天家请命之时,说起的事来。
他还记得天家,如何怒气训他的样子。
“好你个厚脸皮的傅景麟!你别以为,朕不晓得你与阿滢的那点事,朕不过问,是想着你这脑袋往后还有用处!你如今既敢拼了这条命,求一个机会,倒也不算是无能,”
“事情要是办不好,那互户部看国库银子的事,你也放下!与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样,回去守着佩靖侯府尊荣过完这一辈子!”
“朕的那个外甥女,你想都不要想,朕瞧着太后那里,已经有不少的世家宗族的公子哥册子放着,够阿滢挑个好的。”
从天家那处求来的机会,傅景麟自然是不会放弃。
阿滢这才知,傅景麟竟来回七八日,从京都去了湖州,
也就是说七八日里,他没有停下过一刻!
“你、你这般着急赶回来做什么,”是不要命了?阿滢不占成地说道。
阿滢原以为他又要说是,天家或是东宫让他去做旁的事,
却只是听到这个人,有些开怀的低低一笑,还握着她的手用了力,
比她要热上的时大手,手指磨蹭着她的手指腹,随后便是听他说道:“忘记了吗?再过两日是你的生辰。”
“在侯府里我欠了你十多个的生辰,阿滢,”
话像从心尖儿里,给拧出来的一股极致的温柔,
眼睛迎合着白日里的光,在他眼里有些细碎闪动,阿滢身影倒映在他眼里,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又接着说道,“我想往后的每一年,都有我与元时陪着你过,”
傅景麟像是把,他仅有的好,都捧在了阿滢的跟前,
求她能低头,或是垂下眼睑地看一眼。
阿滢觉得自己被他抓到手,察觉到他有些轻微的颤抖?
再抬起眼睑朝着他,那双平日里淡漠,瞧不出任何情绪的眼里,
此刻,只有她一人的倒影来。
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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