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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拔,头发都成了捋也不在意。
安欣想着事,但还不忘回道:“我们是搭档嘛,你不送谁送啊,车脏了就洗呗。”
“刚才那么好的表现机会,你怎么不要啊?”
“是表现机会吗?”安欣无所谓道:“我不用表现自己。”他平时在孟德海面前露脸儿已经够多了。
“也对,你和我不一样。”李响敛了笑意。
安欣很小他的父母就因公殉职走了,公安局副局长安长林和安欣父母有过命的交情,便收养了安欣,安欣又叫了孟德海一声叔叔,所以在局里安欣就是实打实的太子爷。
不过太子爷也是有挨批写检讨的时候,就因为那晚捞尸这时,安欣被轮番炮轰,都快怀疑人生了。
“怎么了,气得饭都不吃?”李响将手里剩着还没啃的面包递给安欣,“快吃两口。”
“不吃,郁闷着呢。”安欣瘪瘪嘴。
“别郁闷了,尸检报告出来了。”曹闯走进来说。
李响端正了身子,“师傅。”
“师傅……”安欣仍是那副软绵绵的样子。
曹闯皱了皱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死者叫王红英,是个失足女,典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亡,尸体上有多处殴打伤,应该是受过几天虐待才被勒死,死了两天左右,死前活跃于旧厂街一带,不是本地人,是被抛尸到水渠,腐烂发臭了才被人发现报的警。”
安欣:“女干杀?情杀?”
“那调查一下她最后见了谁不就得了?”李响接话道。
“既然有主意,那就你俩来调查这个案子。”曹闯分配了任务,安欣反倒精神了。
他拿上死者相关资料,拉上李响径直出了警局,去到了王红英生前住的地方,是租的房子,房东半年才收一次房租,所以不太清楚其动向,周边的人也只知道会有不同的男人出入她家,不过说是最近半个月消停了,也没见着本人回来。
“看来王红英还真有可能是被人关起来虐待至死。”李响叹了叹,去到屋里找线索。
“万一杀人的是个变态,麻烦可就大咯。”
毕竟无差别或是以特殊人群作为固定对象的杀人犯不是没有过。
但这只是他们的猜测,案件需要的是证据。
屋子里陈设简单,东西摆放乱中有序,看得出王红英是个有条理的。
可惜了。
李响掀开堆叠的衣服,发现了一个抽拉式的柜子,这个设计一般用来丢放私密物。
他拉了拉,上锁了。
“安欣,你找找有没有钥匙。”反正在尸体周围是什么都没有。
“我找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