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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再来晚点,我就要守不住了!”
“你都是一阶兽人了,怎么还这么弱?!”
少影嫌弃的吐槽月。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擅长战斗,只会治疗……”
“哎!停停停,你又要说那句听的我耳朵都起老茧的借口了,弱就是弱,我又不会嘲笑你。”
少影和月同郑诗诗往隔壁阿修冥守着的城墙赶去。
月路上和少影不停斗嘴争论。
郑诗诗走几步回头看一下,她发现安涂还跟在他们身后。
只是不再靠的很近,而是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
阿修冥的状况可比他们三个的好多了。
城墙上并没有什么兽人闯上来,只是有些忙碌的在打退往上攀登的敌方兽人。
“修!用石油浇城墙!”
郑诗诗远远的就朝着阿修冥喊。
阿修冥看见郑诗诗和少影以及月赶来,有些惊讶。
他可不相信月和少影这两个比他弱的人,可以这么快解决麻烦。
不过听到郑诗诗的话,他也没有多做猜疑。
他一脚踢飞一排油桶的木盖子,两只手齐活,一手拎起一桶油就往下浇。
身边的其他守城奎木狼兽人们也纷纷效仿他们的王,往城下浇油。
“诗诗!你太棒了!你看他们,哈哈哈!他们都爬不上来了!”
阿修冥几步跑上前,抱着郑诗诗转圈圈。
别看现在大家都面临着严峻的考验,都沉着一张脸焦头烂额。
其实苦中作乐才是生活的态度。
你看,少影会吃安涂追霜的醋,月会反驳少影说他太弱的梗。
就连阿修冥,在奎木狼兽人们眼中不苟言笑,曾经还极端凶残的王。
在看到自己伴侣出现时,也会像个大男孩一样,高兴的大笑又幼稚。
温暖的氛围让厮杀的城墙之上有了些许欢快和暖意。
不少暂时摆脱战斗的兽人们也被阿修冥感染的微笑着互相击掌,庆幸他们又挺过一次。
等郑诗诗几人赶到亚拉身边的时候,亚拉都已经从翼族的兽人那边听说了郑诗诗的这个方法,已经开始往下浇筑石油防御。
“好你个亚拉!我都是才知道的,你怎么就已经用上了这个方法!”
阿修冥上去勾住亚拉的肩膀。
亚拉指指天空,阿修冥和郑诗诗几人都抬头往上空看。
只见城墙之上的天空有许多翼族的兽人变换成大鸟在飞动。
“哦~我就说头上的这些臭鸟们怎么老是叽叽喳喳的叫,原来是在给你们通风报信啊!”
阿修冥一拳捶在亚拉的胸肌上。
亚拉的胸肌一震,阿修冥的手就像打在钢铁上一样坚硬。
“手感不错!”
阿修冥顺嘴评价了一下亚拉的胸肌。
“诗诗!”
“诗诗!”
苍蘅和纳西也飞落在郑诗诗身边集合。
郑诗诗看了看周围,发现一路上没看到白磷。
“白磷呢?”
郑诗诗询问。
苍蘅伸手将郑诗诗拉入他和纳西两人的中间拥着。
“白磷去调度后勤的兽人们往这里送黑水。”
纳西解释,他还是习惯称石油为黑水。
“我们一直有派族人在你那边照看,给我们传递你的消息。
我担心你出事,没想到我的诗诗这么厉害,能想到这么好的方法。”
苍蘅握住郑诗诗的右手,十指紧扣。
他真的很担心诗诗,他把诗诗分在最边角的那一处城墙,就是希望可以减少诗诗的压力。
那一边角落里的城墙,虽然让他无法一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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