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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走吧。”
先按兵不动。
蒋文龙喊道：“呃，季先生，那件事……”
他今日来找季云昇当然不止是套关系这么简单。
如今留在征程投资已经没意义了，倒不如另找他处。
而黎锐，就是最好的选择。
季云昇走在前面：“你的事我会放在心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红枣之后又给了他一巴掌。
蒋文龙很急：“不知道季先生是什么意思？”
他迈上扶手电梯：“你替我做件事。”
蒋文龙是个聪明人：“监视徐蓁蓁？”
这是要动手了吗？
季云昇并未掩饰：“没错。”
“可是……”蒋文龙为难，“她并不信任我，甚至很防备我，就算我留在征程，也打听不出什么。”
季云昇说：“公事上我不管。”
蒋文龙更疑惑了。
不管公事，那就是要管私事了？
这二叔跟弟妹之间能有什么私事？
莫非……
蒋文龙偷瞄了季云昇一眼。
他怀疑二叔对弟妹有非分之想。
可看他的表情又不太像。
“不知道季先生要我做什么？”还是直接点问吧。
很简单。
“你替我盯着她，看看她日常都跟什么人来往，找到我要的答案之后，你可以直接去黎锐报道，副总经理的位置，我给你留着就是。”
就这样而已？
蒋文龙拍胸脯保证：“您放心，我一定替您盯着。”
当天下午，他就回了征程。
对待徐蓁蓁的态度虽不说很殷勤，但与之前相比，软了许多。
季云特看不起这种人：“我看他是想吃两家饭。”
徐蓁蓁在翻文件：“你说蒋文龙？”
“对啊，”她一直认为做人要有骨气，墙头草必然没有好下场，“中午被咱们撞见他跟那人在一起，下午就有事没事的过来转悠，那副模样就差把我来探你口风刻在脑门上了，真恶心。”
徐蓁蓁笑笑：“他就是个棋子而已。”
“也是，”季云想想，有道理，“他能背叛征程，也可以背叛黎锐，像这种人，黎景川或者他，都不会重用的。”
就算重用，也是装出来的。
达到目的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墙头草。
季云看了看时间：“大嫂，七点半了。”
她听到徐蓁蓁说过八点要回家的。
“时间过这么快？”
“是啊是啊，该吃晚饭了。”
徐蓁蓁上下打量着她：“自从跟着我上班，你看看你，腰围粗了一圈。”
“真的假的？”季云震惊。
很正常。
她现在是打工人，工作的时候嘴巴就寂寞，点个奶茶，吃个蛋糕什么的成了日常习惯。